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以及之后在手术室外漫长的等待。

顾淮放不下这事，那不是他给完临时标记后说几句话就能让顾淮放下的。

alpha与omega的僵持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在桌旁坐着的郑语放下了手里的平板，对两人说：“吵什么，提尔不能第一个试验者，那就让我来。”

顾淮眉心拧难舒，他看向郑语，：“你是志愿军的首领，我不可能让你来第一个试验者。”

“正因为我是志愿军的首领，才更应该由我来第一个试验者。”郑语用手在桌上敲了两下，以认真思虑过的语气对顾淮说：“跟你和提尔比较起来，我没有接受过任何实验手术，虽然作为alpha的量级，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的数据有适用。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用这件事来一步树立我的威望，提志愿军以及追随者对我的忠诚度。”

“为了树立威望和提所谓的忠诚度，你就要赌上自己的命？”顾淮显然并不认可郑语的这个法，：“你应该知试验者承担的风险有多大，你的战绩和领导力这段时间大家有目共睹，本不需要这么，万一了差池，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我知第一个试验者的风险，但，不虎焉得虎，我作为首领却自愿成为疫苗改研发成功后的第一个试验者，这将会让我获得更多支持和追随者。”郑语就那么坐在椅上跟顾淮对话，整个人散发这段时日成熟起来的作为一个上位者的气场，面对顾淮不赞成的目光，郑语镇静反问：“顾淮，我相信你，除非你跟我说，你对自己研发改的疫苗没有信心？”

顾淮脸微微一冷，对郑语：“激将法对我没用。”

郑语很是放松地笑了笑，说：“我知，我只是觉得你事向来不像那些老古董一样畏手畏脚，既然我都不怕了，你也没必要有那么多顾虑。更何况，你不让我第一个试验，提尔今天大概不会轻易离开实验室。”

瞥一自己面前一脸倔并没有打算轻易放弃的提尔，顾淮沉半晌，最后冷凝着一张脸肃声：“我给不了你任何保证，病毒和疫苗一旦注你内，后果自负。”

郑语站起，从容：“放心吧，我已经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无论结果好坏，我都不会后悔，更不会让你被其他任何人问责。”

第一百八十章 人试验

人试验的准备工作并不算太复杂，但是因为为志愿军首领的郑语是第一个试验，所以也多预留两天的时间，以便郑语将其他事情都安排好。

而郑语自愿成为第一个试验这件事，也在志愿军里掀起不小的风波，上至志愿军的阶军官，下至最普通的预备役士兵，都对此有了极大的反应。

光是在郑语将此事拍板定案的当天晚上，郑语就在会议室里跟所有志愿军里有话语权的军官以及负责人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会议，为的就是将这些人的反对之声都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