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语不规范，不符合对外守则，分别违反了1-3，2-5，8-1...”

龚霁手指打字不停：“诽谤战友，诋毁工会监察制度...”

官用手里的微型平板拍了一张照片。

“培训你妈...”

温凉浅笑：“谢谢夸奖，彼此彼此。”

“龚霁！！”王随余的声音扭曲。

方宸捡了起来，抹掉灰尘，给龚霁递了过去：“长官。”

看看这演技，世人无其右。

“长官的行礼姿势不准确。”龚霁垂着睛，手指飞快地打字，“五指没有并齐，双脚没有并拢，双打弯，双飞。我认为，长官需要一步的培训。”

“信号灯，是你打碎的？”

温凉蹭到方宸后：“狐狸，你的心分给龚霁一半，世界就充满与和平了。”

“是。”方宸，然后指向在一旁打瞌睡的温凉，“不过，是长官让我这么的。”

他本打算让狐狸彻底撒野一次然后被关禁闭，这样他就可以找个借溜回五十三号了。

那人表情冷淡，神情却恭敬：“您曾多次参与重要军事行动，也曾参与编撰军事方针指南。我现在用的向导对战参考文献，听说还是您当年留下的残本。虽然这些荣誉加了密，被尘封在案，外人无从得知，但并不表示它们不存在。我仅代表我个人，敬重您的过去。”

方宸瞥他一，笑意和善：“长官，你的脸分给龚中尉十分之一，就足够他抵御一辈的大风大雨了。”

第二十章 负一代

温凉瞅着自己被割成面条的袖，笑得很无奈。他看着龚霁正认真又严肃地着笔记，温大向导知今天他的如意算盘算是又泡了汤了。

葛中济却甩开他的手，夺过他的份证明，一瘸一拐地走了。

王随余都走了很久，龚霁还在原地打字，手指噼啪，神情整肃。

王随余厉内荏地推了一把龚霁的肩：“真是个死心的，怪不得你从技术被赶来，你就是个只会认死理的蠢货！”

“你特么是不是脑有坑...”

旁边的人给王随余递了个台阶，被激得脸青红加的人顺着台阶便踩了下去：“走！这摊，留给这个二愣！”

那人迈着严肃的步伐朝着温凉走来，敬了个军礼，动作脆利落：“温少尉，您来了。”

可这狐狸俨然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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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宸抬眉：“不用客气，共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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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开红本，认真地阅读，然后眉舒展开，扶着老人的手臂，弓下，与他平视：“葛士兵，我们去登记。”

象征份的红本，被丢在地上，印上了一个硕大的鞋印，是把那钢印盖了过去。

温凉：“……”

不远的方宸化苦主，抹着不存在的泪，痛斥温某人以权压人的行径。

龚霁没有迫，只低完善了信息档案，随即把目光移到方宸的上。

声音犹疑发颤，像是受惊的小白兔。

老人就直愣愣地站着，腰不肯弯，可手却发抖。

龚霁接过：“多谢。”

“王中尉，咱惹不起愣的，还是走吧！”

温凉无奈：“我就是个最低等级的少尉，你不用每次见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