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脚步声逐渐靠近，而后，门被缓缓拉开。

温凉没问，怕又吃一嘴碎钉。

方宸右手倏地掐着温凉的脖，把他在墙上，忽而贴近，在他耳边轻笑。

“这里？”

温凉笑了笑：“我们被人赶来了。龚中尉，你能不能收留我们一节课？”

“...吓死我。”温凉抚着，一只手搭在方宸肩上，惊魂未定地叹息，“说吧，想找什么？”

只留了四个不冷不淡的字，方宸提步便走。

方宸眯起睛：“什么最后一次？”

温凉懒懒散散地跟在他后面，看他一路走过走廊，重又折返，似乎在找什么。

温凉叹了气，喃喃：“算了，反正走之前最后一次...”

等到龚霁拉开门走回那间小小的储藏室的时候，那张长桌上已经并排坐了三个人。

方宸：“我不像你。”

“你们...”

“长官，我现在心情不太好，请别在我的忍耐线上反复横，好吗？我要一句话答案，别废话。”

...看上去没有一个是正经儿想要来上课的。

方宸走了两圈，最后蓦地转，差撞上游魂儿似的温凉。

“嗯。”

意料之中的，方宸直接大力甩开了温凉的碰，距离他后两步，不近不远地跟着。

方宸拨开他的手，言又止，最后，还是侧脸不自然地问：“龚霁的班在哪？”

温凉反正就是随手一拉，被挣脱了也不恼，只笑着揣手兜，导游似的，带领某面白心黑的狐狸下了楼梯，转了几弯，最后在四楼最角落的一间小储藏室面前停了下来。

龚霁了眉心，扯开凳坐在他们三个对面。

第三十八章 前瞻

最前面趴着的是只半张脸、眉骨锋利而优雅、角困泪的温凉；中间坐着的是腰背、边带笑、手里转笔的方宸；而原本那把椅被搬到了桌直角，一个着军帽的雪白团端端正正坐着，手臂听话地叠并好，放在桌上，只是太矮了的缘故，显得整个人像是被挂在桌上。

龚霁关上门，门发细微的‘咔哒’声，一瞬间，三双睛直直地看向他，一是看戏、一是淡漠、一是茫然。

温凉轻轻敲了敲门。

那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脏和狭仄，原本的杂都被整齐地码在墙边，中心放了一张长桌，长桌长边对放着两把椅，桌上放着白板和笔，上面已经写了潦草几行字。

龚霁找冯长反复确认了事情经过以后，才肯把这两个无家可归的逃课学生收班里。

温凉一言难尽地望着方宸，随即，幽幽地叹了气：“原来如此。狐狸，你还是把我的话听去了。唉，原来，你真的...”

“刚才讲到哪儿了？”龚霁把视线移到桌边缘的雪白团上，只看到了那人军帽下的一抹茭白脸。

钱的动作，可以再僵一。狐狸，如果不喜，你也可以选择不。”

温凉的背砸着墙，却不怎么疼，某狐狸看似来势汹汹，实则手下留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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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没解释，拉了他的手腕，带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