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双手反握住两只小臂，张得嘴抿起，像极了被名提问却大脑一片空白的学渣。

“那么...”

龚霁只说了两个字，小团叽里咕噜地下了座椅，站在板凳后，腰杆儿得很直，甚至后弯到想要栽倒，也不知是跟谁学习的军姿，实在是用力得过了度。

看那个年轻向导实在站得危险，方宸不痕迹地伸长手臂，用温掌心贴在那人的背上，扶正了即将栽倒的人。

伸援手的人没有半句贴的询问，被帮助者也没有说半句谢的话、只是张得涨红了脸。

温凉撑着手肘，懒懒一笑：“多么和谐的战友情，我们狐狸真是心地善良、心助人的新时代好青年。”

“看跟谁比了。跟某位混吃等死冷血无情的长官比，那确实。”方宸挑眉，笑意略显鄙夷，“...绰绰有余。”

“啊？你说谁？”温凉修长手指拢在耳侧，耳背又欠揍地问。

方宸呵呵一笑，留给他一个‘自己会’的侧脸。

龚霁目光逡巡在这三个人中间，了一气，决定收拾破山河、从教。

他重重地拍了桌，低喝：“都给我站起来！”

桌上的白板被震得飞起半个角，又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啷当一声响，又吓得小团一个激灵，脸鼓得更像糯米圆。

方宸拖着温凉起来，在凳后面站了一排，静候长官训话。

“第一，个人素质要达标。”

龚霁视线扫过三人一线，声音比往常略带冷锐，仿佛肩上担了教官的职责，连声音都被武装到为人师表。

他目光直接落在温凉那副困倦的脸上，低喝：“虽然现在是培训课程，可坐有坐样、站有站样依旧是最基本的士兵守则。腰不正，当什么兵？！”

方宸右手‘啪叽’一声拍在某站不直的向导腰间，眉间舒，显然是蓄谋已久。

温凉：“……”

小龚霁，如果想要名姓的话，直接报他队编号就行了。

还有，狐狸，腰要断了。

“第二，个人卫生要整洁。现在是和平年代，不需要对敌作战，但军容军貌依旧是不容松懈的一项日常自检项目！领、袖、脚不能散，意识才不会懈怠。”

温凉知这话又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很合地抬起手臂，把袖递给方宸，明朗一笑：“方哨兵，反正腰都替我正了，袖领和脚也麻烦了。”

龚霁蹙了眉，也没阻止：“他早年受了伤，确实不方便。互助也好，自己动手也好。限时半分钟，现在开始。”

温凉笑得烂漫：“谢了，战友。”

方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