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听雨缓缓抬，微笑着说起了故事的开。

叶既明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尖挲着扶手边缘，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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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睫太长了。”

“怎么了，自从变了个称呼，你都不会笑了？”

“...瑕疵？”

叶既明没有转，安静地坐在碎石瓦砾堆成的掩间。关听雨自顾自地走上前，站在他后，握住了扶手。

“是啊，这一招有用吗？叶大哥？不，或者我应该喊你...”

叶既明一怔，而后垂着睛笑了。

叶既明淡淡地说。

澄澈净，清雅温柔，跟那晚盛放的忍冬一模一样。

“一分钟了。”

“...方大哥？”

“从前，有一对双胞胎。他们的妈妈误了试验中心，意外成为了实验。妈妈生下两兄弟以后，虚弱，撒手人寰。他们的爸爸原本是一个善良厚的底层科研人员，却因为无法挽救妻的生命而颓废悲恸，几乎想要随她一起去了，直到，他发现他的两个儿，上带有极的正电场和负电场，同卵而生，两极。父亲妻，更科研。他把这个带有正电场的大儿定义为向导，而负电场的小儿，则定义为哨兵。将他们藏在地下室，作为第‘0’号实验存活。从此，作为西境军事的‘哨兵向导’创始人，开启了人后武时代。”

慢慢向前动，与地面碰撞，发细碎的响声，关听雨的声音响起，合着极淡的笑，像是一曲安眠。

关听雨一直低着看他的睛。

“关巡察这是试图打情牌？”

叶既明反问。

“……”

“从前没发现关巡察这么喜讲故事。”

“三分钟，讲一个故事的时间。”关听雨站在三步外，轻声喊他，“你就，给我三分钟，可以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给我一个救你的机会

和方宸的有些像，又不太像；不过，和她记忆里的那双睛真是像极了。

“我讲的不好。”关听雨看着叶既明的侧脸，低声说，“至少，没你讲得好。”

关听雨走近两步，单膝蹲下，伏在他膝盖前，薄微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吐了极为缓慢的三个字。

椅慢慢停下。

云满布，像是压了厚重的灰棉，闷得人窒息。关听雨额上渗一层薄汗，可旁的叶既明却冷白，像是溜的绸缎，肤甚至有些偏凉。

“……”

“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这张脸很有意思。三五，黄金比例，简直像是尺量过一样。眉不宽不窄、鼻得恰到好，连嘴，都厚薄得当。只有这双睛有瑕疵，但是呢，这整张脸，我只喜这一双睛。”

关听雨说得越风趣，叶既明的表情越浅淡，仿佛一朝被戳穿，再不需要任何伪装。他脸上没有喜怒，修长苍白的手虚虚搭在扶手上，似乎觉得对话无甚趣味，转要走。

关听雨的目光骨地划过叶既明完的五官，最后落在他的瞳孔，声音笑，像是顽的风。

“我倒觉得，比现在这张脸好看多了。为什么非要整容？你又不靠脸吃饭。”

“以前那张脸不好看吗？”

“兄弟俩，一一弱。弟弟一日日长大，血里的电云越来越厚；可是哥哥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