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再化，只能睁睁地看着弟弟一天天超过自己，连父亲也逐渐地无视他，冷落他，甚至呵斥他。傲的他可以忍受每日的实验折磨，却无法忍耐这样的神侮辱，所以，他便开始了自己的报复计划。”

叶既明抚摸着右手的指骨，似乎被关听雨声情并茂的诉说打动了，听得很认真。

“哥哥虽然血脉较弱，但却天资极为聪颖，过目不忘。他熟读万卷，能力极，甚至成为了‘神控制’的主要研究员，至此，向导的神控制自成系。可他并没有借助自己的能力重获父亲的青；反之，他谦卑地请求跟弟弟搬去同住，利用他天生的向导质帮他压制住血里狂暴的电能量。”

关听雨停了脚步，稍微弯腰，只叶既明耳边轻声问：“方大哥，你觉得，那个哥哥，是那样好心的人吗？”

叶既明淡淡地说：“不清楚。”

关听雨微笑，继续推着椅前行。

“哥哥神控制弟弟，一边为他编造兄友弟恭的幻境，一边折磨他。可怜的弟弟承受着来自于父兄的两份折磨，度日如年。”

关听雨似乎想起了什么，着扶手的动作一，停了几秒，才轻声地说：“尤其是在暴雨天。鞭打的声音，甚至会盖过雷声；锁链的拖拽声，像是恶鬼的低语。”

叶既明问了一个意外的问题。

“会噩梦吗？”

关听雨一怔，反问：“...什么？”

“你会噩梦吗？”叶既明目视前方，轻声问。

“不会。因为，那是他的噩梦，不是我的。”她用灼的视线盯着叶既明清瘦的背影，一字一顿，认真笃信，“我的梦里，一片海。”

两人打着旁人听不懂的暗语，语言的锋，这次，是叶既明的全面投降。

他用提问的方式承认了。

关听雨不自觉地攥袖的忍冬手环，手腕猛地用力，椅回转半圈，叶既明从背影转至前侧，了那双温柔的睛。

那双睛太有欺骗了，那么让人心动，诱人沉沦。

叶既明唯一的真实，却满是谎言。

“怎么不继续说了？”叶既明问。

“你还想听吗？”

“嗯。”叶既明说，“是个好故事。”

关听雨牵了角。

果然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