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没有说话，继续喝酒，喝了很多很多还是不知该怎么开。

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意，哪怕面对一个再也不会见到的陌生人，他还是没有提起的勇气。

只能自欺欺人：“我已经放下了。”

“我不信，”苏婕笑着东倒西歪，手中的酒撒到衣服上，“你如果真的放下了，就不会还留着她的东西，还留着那间院，仙君别以为我猜不到，她肯定住过那个地方，才会让你这么宝贝……对不对？”

微风过，酒中起涟漪。

叶清漩仿佛在那杯酒中看到很多东西，看到初次见面时她红衣似火，谁也困不住她的骄傲，看到她亲吻自己睛时，的那抹不属于自己的温柔，看到她离开时漫不经心的一句：“等我回来”。

一切都有预兆，一切都有迹可循。

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看不透。

他将杯中酒喝尽，终于向她吐一句实话：“总能放下。”

苏婕收回视线，似真似假地笑着，“反正我早就放下了，也准备找个新侣，仙君若是不嫌弃，咱两搭个伙呗？”

叶清漩没有说话，只是摇。

“仙君看不上我就算了，我重新去找一个。”苏婕撑着坐起，望着满天星空，“反正人死如灯灭，过往皆随风。来，仙君喝酒。”

她算过他的酒量，这壶喝完刚刚好。

叶清漩喝醉了，天人五一片模糊。

他恍惚中觉有一团茸茸的东西拱在他手里，他后知后觉地将它捧在手心里，摸它的耳朵。

他听到有人在笑，“叶清漩，你真喝醉了？”

他抬看到一幻影，火红的衣衫在风中飞舞，腰间挂着她最的酒壶，仿佛在朝着他勾手。

她真的……回来了？

叶清漩朝着她走去，或许已经知只是一个幻象，但还是忍不住跟上去求证。

他跌跌撞撞来到院前，红的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打开禁制院里寻她。这里的每一都好像活了过来，每个地方都有她的影。

她卧在枝的样，她趴在窗台上的样，坐在火炉旁的样，还有她回眸一笑颠倒众生的样。

她真的回来了吗？

叶清漩疯了一样去求证，可每个都是幻象，每次一就碎，求证到最后只剩下她趴在床睡觉的样，他伸颤抖的手，不敢碰她。

她不会回来，她怎么可能会回来？

叶清漩后退半步，竟是看着她的幻象无法自已地哭笑了起来，手指用力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