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怀将那份既有中文又有英文的菜单递给姚容和叶鹤栖：“你们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吗？”

服务员抱着菜单走到三人面前，用中文问三人要吃些什么。

“如今时代不同了，新闻界现了不少女报人。北平成立女报已经算是比较晚了，沪市那边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了女从事新闻事业的先遣军。”

周绮怀推辞不过，只好应了。

“我下午要去采访一位友人，不便再与你们同行。这是我工作的报社地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们可以来报社找我。”

叶鹤栖了一个草莓糕和布丁，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麻烦了。”

她没觉得自己厉害在哪里。

顿了顿，周绮怀又

叶鹤栖也面钦佩：“周小，您真厉害。”

叶鹤栖抿一笑：“那我们回去的时候，顺便去城西打包一些糕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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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觉得自己这话有歧义，姚容连忙找补：“我丈夫也是从事报社工作的，我以前听他说起过一两句，他们报社没有女员工。”

她心中更添几分对苦命女的怜惜。

叶鹤栖十分熟练地翻看菜单，先了两份全熟的排，才问周绮怀这里还有什么好吃的。

周绮怀捂嘴一笑：“你小小年纪就能说那句不为取悦别人，只为取悦自己，也非常厉害。”

她打开自己的包翻了翻，取随携带的钢笔，但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纸张，只好将自己的红盒撕开，在上面留下一行漂亮的字，递给姚容。

姚容：“他是在沪市工作。”

母亲守旧温柔，有些没主见。

姚容眸顿时睁大，下意识：“女也能在报社工作吗？”

提及自己熟悉的话题，姚容的话明显变多了。

周绮怀心中微微一动。

能说这句话，纯粹是因为她在后世见多了类似的观，然后有而发。

叶鹤栖介绍：“娘，这就是西方人的糕。”

周绮怀给她们推荐了几样小心。

吃完饭后，姚容说什么都不让周绮怀钱，要请她吃这顿饭。

通过之前的接和方才这段对话，周绮怀已经大概看来这对母女的相模式——

餐厅里的甜都是现成的，服务员很快就将甜送了过来。

从周绮怀透来的只言片语里，姚容和叶鹤栖知她是在报社工作，以笔为业。

女儿机勇敢，善于拿主意。

周绮怀端起咖啡，喝了一，笑问：“叶夫人，你们说的那家糕铺叫什么名字？它家什么糕最好吃？以后有时间了，我也去城西买一试试。”

恰好能互补。

“您的先生也是北平报界人士吗？”周绮怀问。

三人就着吃，渐渐聊开了。

姚容有些动容。

叶鹤栖脸颊微红，是臊的。

报社中人消息最灵通不过，她听说过不少文人的风雪月，虽不知叶夫人的丈夫是何人，但周绮怀大概猜到了姚容的境。

姚容各尝了一，小声对叶鹤栖说：“味还可以，比较特别。我还是更喜吃城西那家糕铺卖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