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当然，如果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迎你们来找我。下次我请客。”

等周绮怀离开后，姚容对叶鹤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像周小这样的女。人长得好看，学识渊博，还是个心。”

语气里难掩羡慕与怅惘。

叶鹤栖鼓励：“娘你也长得好看，心地还很善良，只要我们持识字，持读书，未来某天你一定也会成为像周小一样的人。”

姚容抿一笑：“这我可不敢想。我能有周小一成厉害，就要谢天谢地了。”

“这有什么不敢想的。”

叶鹤栖的脑海里，顿时冒不少民国巾帼英雄的名字。

她们的事迹，叶鹤栖都如雷贯耳。

“在这个时代，有很多比周小还要厉害的女。”

姚容好奇：“真的吗？还有比周小还厉害的女人？她们都过什么啊。”

“她们……”叶鹤栖下意识脱而，但刚说完前两个字，她的理智瞬间回笼，立刻，“我也忘记了，就是之前在书上看到过。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去找王妈，然后一起去书店买书吧。”

之前为了带姚容好好逛街，叶鹤栖给了王妈一些铜板，让王妈找个茶馆坐着喝茶。

和王妈汇合之后，三人一起去了书店。

这会儿白话文运动已经在文化界开展得如火如荼，书店里卖的不少报纸，都是用白话文写成的。

叶鹤栖优先购买了这些报纸。

买完报纸，叶鹤栖又走到书架前，挑了十来本近期刚版的白话文小说。

——叶扶光之前派人送来给她的小说，都是用文言文写的。

要是没有别的书看，叶鹤栖肯定会将那些书看完，但现在能买到白话文小说，那她肯定要优先看白话文小说。

姚容见她抱得有些费力，连忙伸手接过几本：“怎么一次买了这么多？”

叶鹤栖：“不知下一次来书店是什么时候，当然得多买些回去放着。”

一听这话，姚容将自己怀里那几本书都重新回书架上：“老夫人那边已经同意让你每个月门一次，先把这些看完，下次门再买新的就好。”

叶鹤栖睛瞪得非常圆：曾祖母居然能同意这个要求，这是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