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居然还敢提小龙女，杨过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但他明白这不是该真情的时刻，转而尽力发挥演技。先是闻言一颤，再作心如死灰的模样：“我恨你不假，但斯人已逝，我只能听她的话，好好活下去。”他睛一红，难掩悲痛。“为此……我会尽我所能。”

李莫愁波转，对此并不意外，只是笑：“你能这么想，我很兴。”她抬起手，招呼杨过到她边去，就像唤一条的狗。

杨过了红着的眶，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便被她钳住下打量。李莫愁满意：“就凭你这张漂亮的脸，我也舍不得杀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边，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她专心整理着少年的碎发，真像个亲切的师长般。杨过在她手下，神微微闪烁，透许些不愿，但并未移动半分。

李莫愁靠近他的双：“你真的愿意以后都听我的话，不想着逃走？”

杨过低声：“我连内力都用不了，在你手下过不了一招，除了认命，我能什么？”

李莫愁不答，只是缓缓放开了手，站起来，随手了一香，一边：“你心里清楚，要想修炼心经，必须二人同时有内力。这也是我不废你武功的原因。”

“……”

“你定然还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吧。”

杨过还没来得及辩驳，李莫愁便：“说白了，我不信你。不过……”她手指轻弹着香炉：“我早有法，让你再怎么想逃，这辈也离不开我。”

「……什么法？」

杨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嘴上持：“你不信我便罢了，何必……”

话音未落，他再次到，呼一窒，接着一极的度蔓延到全。

「那香是……情香？」

不，不止。就算是情香，也不会效果如此可怕。这觉并不陌生……对了，正和此前被迫吞下李莫愁喂的药时，别无二致。

烈的冲动席卷了大脑，方才的镇定和清明消失不见。杨过忍不住半个跪在地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艰难：“你之前给我吃的药……”

“你是说「骨丹」？”李莫愁言笑晏晏，像是谈论家常般：“此确实有剧毒，我可没骗你。不过，这毒并非见血封……”

“服下它的地坤，雨期就会紊。七日内若不与人合，或是有天乾的作为缓解，就会经脉爆裂而死。不过，只要你助我将心经练到最层，我就给你解药。怎么样，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