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赵向晚的声音低沉而柔和：“顾文，先别慌。”

听到赵向晚呼喊自己的名字，顾文停止挣扎，目光逐渐聚焦，脑终于开始正常运转：“你，你是赵向晚？”

赵向晚：“是，我是。”

顾文左右看看：“我为什么在医院？”

赵向晚：“你昏倒了。”

顾文觉脑里起了雾，努力回想之前的事，可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昏倒？”

赵向晚没有说话，嘴微抿，安静地看着她。

镇静剂的药效在慢慢失灵，顾文的脑里忽然涌来许多、许多画面。

她抬看着站在一旁的季昭：“啊，我认得你，你戳瞎了樊弘伟的睛，你还踢了他的！”

顾文反过来抓住赵向晚的手，兴奋地说：“他打我，你们替我了恶气。你不知，看到他睛里着个碎瓶，一脸的血，跪在地上鬼叫，我心里有多么开心。他在家只要一喝酒，就会打我。他打我的时候，下手可狠了，很痛、很痛！我想反抗的，可是我打不过他；我也想离婚的，可是他拿儿命威胁。”

顾文现在像个受了委屈寻求妈妈帮助的少女，单纯、活泼、可，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情。

赵向晚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中悲悯之。

——顾文到现在，还没有想起来自己昏迷的原因。

顾文说了一会话，觉咙的憋闷轻松了一些，心脏也没有那么痛了，脑也清醒了许多。

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丝撒的味：“我渴，想喝。”

赵向晚，将手收回，起帮她倒了杯，送到她边。

听到病房里有响动，值夜班的护士走来，帮着升起病床一，让顾文半坐着，方便喝。

护士一边升床一边说话：“顾医师，你怎么突然就昏倒了？送你来的警官也没有说清楚，光嘱咐医生给你上镇静剂。哦，对了，你人还在手术，听乔医生说，严重的。”

护士是个年轻姑娘，喜说话。一边事一边叨叨叨，赵向晚本无力阻拦。

顾文一气喝完杯中，将杯放在床柜上，看着赵向晚，睛焦距却不知凝在哪一个。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重案组调查三医院灭门惨案，今天中午就开始找我打听樊弘伟的事。】

【晚上警察过来，赵向晚说樊弘伟、曹得仁是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