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喜你之前。”他磕磕绊绊地说，“我……不可能自愿离开。但——再过去两数值，我应该就可以……”

“可以留到后天一早。”赤井说，“不过之后我有任务要国，估计要一段时间。”

柚木晃生已经很努力了。赤井秀一非常清楚这一。他最开始为之而心动的就是在逆境中尝试挣扎的、韧的这个灵魂。

赤井问：“有想过提前适应一下吗？”

“我以前见过和你有类似情况的人。”他解释，“人如果在同一个狭窄的环境里生活太久，就很难迅速离开自己的笼。你原本就有社恐惧症，真的突然门对心理上来说非常危险。”

柚木吓了一，赶：“是——对我来说是一样的。虽然这边的空间不算太大，但……我不习惯外面。”

“嗯？”

＊

柚木怔了怔。

他没有再下去，只是这样安静地抱着柚木晃生，时不时亲他一两下……然后有些负面的情绪渐渐淡去，温顺的恋人抚了那份恼火的心情。

不意外的，赤井秀一也被柚木宅地下二层的拟真室吓了一。

他抓住赤井的手腕：“我带你去看地下室……之前我没意识到这是这个世界没有的技术。”

被放下来的时候柚木的还有。他用手指勾了勾赤井的手腕，小声：“秀一君今天白天还都要留下来吗？”

他在柚木把他的个人信息添加数据库后没有立刻急着尝试，而是若有所思地询问：“如果在这里模拟室外的景象，你也会到害怕吗？”

渴望的人无法对真诚的关心视而不见。

赤井笑了一声：“不用担心我。我对自己的情况还算有数……倒是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好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份放在那里，应该也能保护好你……其他的玩家我不清楚，不知未来有没有机会遇到。既然场景卡不会选择可能对你抱有恶意的人，那在必要的时候记得向他们求助。”

他轻声说：“那我可以陪你先尝试适应起来。”

“…

但他确实拥有这样一个情况特殊的恋人。

他握住柚木的手，耐心地说：“我不会轻易带你去的。哪怕好度达到标准，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但如果你想要见一见外面的世界——我们的世界……”

他提醒了一下柚木：“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个问题？”

“秀一君……真的很过分啊。”他听到自己小声这么说。

赤井：“……”

柚木晃生很清楚自己的情是畸形的。

赤井若有所思。

“也就是……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吗。”柚木看上去有一失落，但他又很快振作起来，“要注意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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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说得很平淡，但他有一自己被认真地保护并关着的觉。

赤井摇了摇。

＊

他温的手掌顺着柚木衣服的下摆，缓慢地在腰柔的肤上挲。那上面有降谷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又情又。

他为此到害怕、为此不安并迟疑。但他的情不受控制。

柚木晃生怂了一下。

他在赤井面前已经变得比以前活泼多了：“面对你没有加过好友的玩家，我也记不住你的提醒。”

只是——数值的原因。”

……哪怕这份情是不对等的，哪怕未来有一天赤井秀一或者会厌倦他……哪怕——

他是游戏设定中的NPC，他的好度只会增加而不会减少。这意味着他越是喜一个人，就越无法回。

——要说全然不生气，当然是不可能的。

柚木晃生的心脏剧烈动起来。

柚木吐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