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要以99为目标让我渐渐喜上你……”柚木可以觉到自己情绪中又期待又恐惧的分，“——再这样继续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地无法反抗秀一君想对我的任何事情的。”

——那是好度到达满值100的意思。

赤井微微地笑起来。他意识到了为什么柚木会这么说，所以他抬起手住光洁的墙：“那——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他想了想，又侧过补充：“人来人往的街你可能无法适应——我现在住的地方，你有兴趣吗？”

柚木晃生有些张地了。

光与影变化之间，房间内的景象大变。透明的玻璃墙那边原本可以看到被机械手心照料着的小白鼠，现在它们变成了厚实的铅灰泥墙。

赤井现在居住的地方属于“诸星大”，这是个目前在组织终于混了名、开始逐渐接更层的代号成员的犯罪组织成员，他居住的地方看起来也没有多少明亮光鲜的温气味。

柚木有些好奇地伸手去摸了摸那张现在自己边的单人床。

赤井先前以为这些只是虚影，但他很快发现柚木下去的床垫的位置居然也凹陷下去了一块。

“——这是——”

柚木：“……啊，拟真技术，我记得我以前阅读过，是会依据你的官来模拟实际的存在的。这里现在真的有一张和你家里一模一样的床。的技术我也不太了解……总之涉及到了一些模拟和质能转换什么的。”

也许是因为他另一只手正地抓着赤井秀一的手腕，又也许是因为这间卧室仅有一个狭窄的侧窗，所以柚木晃生不是太张。

他仍然不敢放开赤井的手。于是后者牵着他在这间卧室里绕了一圈。为卧底，他对自己居住的地方的每个细节都了若指掌，于是这会儿他试着打开自己的衣柜，发现里面被挂着的衣服和自己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很神奇的技术。”他有些惊叹。但考虑到这些东西他们的世界应该无法逆推复刻，他也就没太关心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你以前会用到这里吗？”

柚木怔了怔：“……基本不用。”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哦。”他说，“这个地方……是为了维世界的玩家而存在的。那些场景卡……”

玩家开启场景卡并不需要梦。对他们来说，这里可能是用来模拟场合的地方。

“——这里甚至不需要打扫卫生。”他有些神地说，“拟真室在恢复原状的时候，所有不需要存在的东西都可以被轻松分解为能量……”

他的情绪低落了一，而赤井把他拉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亲吻。

“不用太在意这些。”他说，“你所在的游戏显然限制了它的发挥。”

FBI探员看起来几乎跃跃试：“我以后会好好使用它的。”

＊

下午，柚木把赤井秀一的手机拿过来，然后调整了一下里面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