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少掉积分的获取了吧。”他小声说，“我仔细思考过了，人数的上限应该代表你们能在这张卡片中获得的能量最值……如果有剩余的分，只会反哺给世界。理论上来说，以——上限的人数参与场景卡其实是最合适的。”

降谷温和地、不带狎昵意味地抚摸着恋人的脊背：“嗯，我们也觉得当时太过分了。事后也都有在反省……所以，晃生如果希望的话，我们这次会等到你好心理准备之后、也不会来太多人——这样觉会好一吗？”

他瞪了降谷一，然后又忍不住用力——柚木晃生式的用力——住降谷的鼻：“——零君不要岔开话题。明明有为了这件事到焦虑，想要尽快攒到20分来确认别人的安危——明明有非常在意的事情，那就直接向我提要求就好了。”

“我们现在是恋人的关系。所以，在我这样依赖你的时候，也请……依赖我一吧。”

他这么说完，又有害羞地扭开：“……而且，不是什么样的卡片，最后也都只是……同样的事情。”

如果他对此毫无预期，那么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会痛苦、会悲伤——但人死不能复

毫无疑问地，能获得更多的积分、至少先攒齐20分的，对降谷零而言依旧重要。

然后他轻声说：“总之……四个人、既然已经尝试过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不会因为这个受伤，我也希望阵平能尽快抓到那个犯人、希望景光能找未来可能加害他的卧底、希望零君能……找到救下所有人的方式。”

柚木晃生咬了他的手臂一。

“但那一定超你的承受范围了。”

“是。”降谷说，“现在变得越来越对我们不设防了呢。”

柚木抬起手臂，环抱住降谷零的。

他的脸上一羞怯的微笑。

降谷亲了亲他的发。

柚木呆了呆。

“我还以为晃生会更想要这段时间变得长一。”然而他说的话却格外冷静。

——这样说的，羞耻的言论。

“我是自愿的。”柚木晃生郑重地回答，“而且——能够帮上你们，我很兴。”

“……都希望能尽快解决掉他们吧。所以果然还是要把所有能利用的都利用起来？”

——零君结束卧底工作之后说不定会见面更少的可能。

“而且——我也喜你、喜景光、喜阵平和研二……所以，和你们尝试这样的事情，我……很喜。”

“……啊，刚才不小心说了吗？”

“所以、来吧。”他轻声说，“现在见面不是很方便、那就在梦里也可以。等之后……还可以用额外的积分试试看取一些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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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的危机姑且算是度过，松田至少连带着不会立刻事——Hiro的命运线预定在三年多后……只有班长的情况他一无所知。

柚木小声回答：“……唔。确实也会因为那设想而觉得寂寞。毕竟我现在就是很黏人。但卧底是很危险的工作，那个组织也是很糟糕的犯罪团伙。零君、景光君和秀一……”

——是想起来就会受到并存的恐惧与渴望的情事。

降谷若有所思地开玩笑：“这听起来简直像是什么求不满的发言……”

目前还在警视厅下辖警署的伊达航……在未来会遇到糟糕的劫难。但会发生什么、会在什么时候发生，降谷零一无所知。

柚木又安静了片刻。

“恋人可不应该是被利用的对象。”

埋首在恋人肩膀上的那个人发一声呜咽：“……是很过分。到那程度……”

降谷零的表情微妙了一瞬，但他控制住自己听了下去。

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