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不会去思考挽回的可能……可他现在有这样的机会。

从来都很有责任的降谷零不可避免地把这份责任负担到了自己上。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要拯救更多的人。但既然现在只有这样的机会、那至少要好好把机会攥在手中。

——可他同样不希望用这件事去迫柚木晃生。

骤然被看破心思，在卧底工作中总能维持镇定的公安警察脸上少许狼狈之：“……晃生也很清楚吧，我不想迫你的原因。”

柚木弯起睛。

“我知啊。”他认真地回答，“零君喜我，所以不想过分的事情……但是我自己愿意、自己接受这些。我也很喜零君、喜你们所有人——如果能只是通过这样的代价去拯救别人，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为难的。”

他抓抓发，小声补充：“研二那时候……我也才刚认识他呢。但——总之，也……尝试了、在车里的场景卡……”

降谷零住他的嘴：“好了不用说了——我知了。那……我去通知Hiro他们？”

柚木低低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小声问：“今天晚上……你留下来吗？不是哪一张卡片，我明天早上可能、没办法自己理……”

降谷零：“……”

——怎么说呢，有哭笑不得。

这时候他当然一定会留下来，就算有急事也会喊Hiro或者松田和萩原过来陪柚木，怎么都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的。

——柚木晃生自己应该也很清楚这一。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哭笑不得又变成了一温情。

——是还有一胆怯吗？是即将要面对的事情让柚木觉得不安了吗？

“啊。”他把恋人更地拥抱在怀里，“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不是这一次、还是以后所有的时间里。

＊

这天夜晚，柚木晃生郑重地把收起来的防垫又找了来。

可以覆盖整张大床的防垫躺上去的时候觉并不算多舒适，更不用提柚木觉得反正要脏，就脆在睡前把衣服什么的都脱掉了。

反倒是已经习惯了睡的降谷零有微妙。

——明天早上醒过来之后，会看到的景象……

占有很的公安警察在心底叹了一气。

“你可以抗拒场景卡中的记忆。所以——如果觉得不舒服，立刻让我们停下来，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