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给辣妹搞。」

阿森的声音从后喊来，我转过对他笑了下。

怎么办？我是不是真的要帮崔银奎换内啊？

「呃，好。」不再胡闹，牙籤乖乖地了。

「快

车停在崔银奎住门，我开始张不安。

「助人为快乐之本啊！就像你明明不是他女友，还愿意跟他一起回家照顾他。」亏他想得到这回答，我彻底无言。

没错，我答应阿森要照顾崔银奎，所以在打理好之前，绝对不能上床睡觉。

「她是临时被我叫来的，所以来不及换衣服嘛！」阿森帮我解释。

「黏黏的，啊……棉糖化了。」皱起眉，他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往我肩上压下。「阿森，我说过不想吃棉糖呀……」

「喂，我要喝。」指着桌上的杯，牙籤要我去外面帮他装。

「我想他醒来可能会哭喔！」

「照顾？」

确定崔银奎不会再靠近后，我收起手扶住他摇晃的。

「喂牙籤啊？可以请你帮个忙吗？放心，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要你开车过来帮我把两个人载走就好囉！没办法我还要工作嘛！哎呀，怎么会累呢？那人家就等你过来囉！」

声音转弱，崔银奎在我怀里昏睡过去。

「专心开车好吗？」

掛掉电话，阿森把手机收回袋里。

「牙籤……」

「虽然我也想帮你们，但我还要顾店走不开，你们路上小心喔！」

「后面没位置了，你坐副驾驶座。」

来到一辆蓝车前，我下遥控开锁，而后打开后车门帮忙让崔银奎内躺下。

34

「噗哧——」

我一个重问题听在牙籤耳里如同闻言世界即将毁灭，在他绝望得四肢发快要倒下的同时，我正好扭开崔银奎的房门。

「我记得他好像住五楼，天啊我要扛他到五楼。」下车打开后车门，牙籤意识到这个悲剧。

「那什么表情啊你？」看我震惊错愕的模样，牙籤轻笑一声。「这是一定的吧！内穿一整天本来就该换掉啊！怎么，你还没看过男人那玩意儿吗？」疑问句落下，他带挖苦的意味。

「算了，你只会帮倒忙，等等帮我开车门。」松开握的手扔车钥匙，牙籤扛着崔银奎往门前。

「可是我刚过来欸！正想喝酒说。」

「怎么可能看过啊！神经病！」不小心太过激动，音量也跟着破表。

「那傢伙长那么嘛？脚一直拖地重死了！」埋怨了声，他钥匙发动引擎。

「到他家还要多久？」觉得有睏，好想躺在床上睡觉。

「牙籤，加油。」我唯一能的，就是神上的加持。

「我来帮你吧！」我跑到另一边搀扶崔银奎的手臂，试着减轻牙籤的负担。

所以，这个吻只会成为我一个人的回忆。

「首先你要先用巾过他全，接着替换睡衣，内也要顺便换掉喔！」

「一开始拒绝阿森不就好了？」反正他拒绝，阿森还会再找其他人，嘛要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一段路后，直走右转就到了。」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单手控制方向盘。「喂你不要睡着喔！不是还答应阿森要好好照顾那傢伙吗？」

「我要爬到那个地方，那个如地狱的地方。」锁定五楼的位置，他嚥了，闭上好心理准备。

「嗨，白目森。」随便打个招呼，他不经我同意地起我杯内的樱桃吃下。「谢谢招待，这个还你。」还来不及反应，他接着将樱桃梗丢回我杯里。

牙籤将崔银奎扛到肩上，双发直地往上望视。

「就请你照顾一下崔银奎吧！让他别喝酒了。」回给我微笑，阿森不忘叮嚀。

好重。

以仅剩的力直奔房间，在崔银奎落到床上后，牙籤解脱般地跪倒在地。

接过钥匙，我跟在牙籤后迈步。

这傢伙已经擅自帮我取好了外号，真令人无语。

「明晚……更正，今晚再过来，我请客。」

不是我太的话，我好像被侮辱了。

其实就算给我时间准备，我还是会穿这样过来。

现在很多租给学生的地方都不提供电梯，所以我都尽量选择三楼以下的房间。

「欸阿森，要是他醒来看到我，会不会觉得我很多间事啊？」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而讨厌我呢？

「知，上次有去过他家。」

看过一次的夜光苍蝇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击牙籤脑袋，牙籤着被拍打的位，一脸错愕地望向面带险笑容的阿森。

「到囉。」

「知他家在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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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送完他还要再送清洁工回去喔？」

拨号码将手机置在耳边，阿森在几秒鐘后开：

「我去洗杯。」拿起杯到浴室，开灯后一面碎裂的镜随而映帘，我茫然佇立。

牙籤摇下车窗，手肘置在窗上托腮。

他会这样讲大概是因为我的穿着，我能谅解。

「呼呼……总算到了……死我了……」手背抹掉额上的汗珠，牙籤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兴奋。」

原来这个讨厌的傢伙就是牙籤，阿森似乎也对他的行为到疼。

啪。

不济的神在牙籤这番话后一扫而空，我甩甩撑大双。

「啊，崔银奎的房间钥匙？」

「现在行女人搞醉男吗？」

「欸——不会吧？」惊呼一声，牙籤把我从到脚扫视一遍。「你不说的话我还以为她是新来的厕所清洁工耶！」

崔银奎的房间和我上次见过的不太一样，地板上四扔的衣服，就连原本整齐的书桌也变得凌不堪。

虽然特地开车过来很辛苦，不过他的牢还真多。

「那不是糖！」是我的嘴。

「虽然关了灯都一样啦！」

「已经十二多啦？你快帮我送他们回去吧！幸好这傢伙喝得够醉，不然又会醒过来要酒喝。」看了下时间，阿森促牙籤。

后座三个位置全被崔银奎佔领，牙籤打开驾驶座的门坐去。

「嗯，再次麻烦你囉！」

轻放了，崔银奎双手托起我的脸颊，嘴角漾起温柔的笑。

什什什……什么！

牙籤一把扛起比自己了将近十公分的崔银奎，表情有些吃力。

放下拭的玻璃杯，阿森从袋拿手机。

「小，你也想太多了吧！你就先在这里待一下，我先忙。」推来一杯调製好的饮品，阿森转招呼前来的客人。

「这才不是兴奋！」

「真是的，以往没有这例，害我着实吓了一喔！」手覆着轻笑，我倒看不阿森哪里受到惊吓了。「为了避免太多突发状况，我还是请个人帮忙好了！送他回去后，你可以顺便照顾一下他吗？」

「门没锁。」我说。

「嗯，可以的话等他醒来说服他别再喝酒了，等我一下。」

「他没有在凌晨时间醒来过，现在睡很熟一定超重的喔！」阿森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说凉话。

「嗯……糖好好吃，我还要。」说完又把脸靠了过来，我反地伸手遮住他的嘴。

＃

到了崔银奎房里，被遗忘的换内建议闪过脑海，心里又张了起来。

「请快送他们回去喔！」不改脸上的笑，阿森略带命令地要求。

「真是的，牙籤你别欺负我的客人嘛！」

自己再加上崔银奎的重，牙籤等于拖着一百二十多公斤的重量爬上五楼，即使外面温度只有十度左右，他仍不断汗直。

他亲我应该是无意识举动吧？

「好啦！」

「别胡说。」

「一律送去他家。」

呃，怎么会有这人？

过了近十分鐘，一个约一米七五、发微红的男生从后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