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怎……」随我视线望去，牙籤瞠目结。「看来，你今天没办法帮他洗澡了。」

打破这凝重的气氛，牙籤拿过扫把到浴室将碎片集中到一旁。

崔银奎，是你打碎镜的吗？手没事吧？

到床铺查看崔银奎双手，他左手指和中指的关节位有些瘀青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崔银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才这样伤害自己？

「我帮他换衣服，要不要回避随你。」

从衣橱拿一黑运动服和一件四角，牙籤俐落地褪去崔银奎的上衣。

「我、我还是回避吧！」

在牙籤接着脱下崔银奎的前，我赶掩面转过。

「你很常照顾他吗？觉你很熟练。」背对着牙籤，我问。

「其实最主要是帮阿森啦！阿森很疼这傢伙，似乎把他当亲弟弟在照顾。当然啦！我会愿意帮忙是因为喜这傢伙的个，怎么说呢？很随和很好相。好，我换好了。」

转回，我替崔银奎盖上棉被拉至位置。

「他睡得还真熟。」无论我跟牙籤怎么吵他、移动他，他都可以继续安稳的睡，这算优吗？

作为优的话，前提是『不需要』叫醒他。

「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剩下就给你了。」

「等、等一下，给我的意思是？」

「放心啦，那傢伙早上才会醒来，不会对你怎样。」

「不是啦，我不太清楚怎么照顾酒醉的人。」

「早上等他醒来你再看他需要什么，掰。」

牙籤……

「来锁门。」

「……好。」

锁了门走浴室，地上的碎片全都收拾乾净了，我在右手指挤上牙膏，伸腔清洗。

这个方法是思竹教我的，毕竟崔银奎不可能留着我用过的牙刷嘛！反正用手一样能清洁牙齿。

望着镜中央的碎痕，心有被揪而隐隐作痛的觉，我注视不到几秒立即偏离视线。

离开浴室，我到靠近电源开关的床沿坐下，拉起床铺的另一件被盖上，躺下后伸手关掉电灯。

「银奎，晚安。」儘知他听不到，还是忍不住说了。

闭上，我很快地没了意识。

＃

一觉醒来脑袋有昏沉，我侧过改变姿势，一张白净的脸无预警地映视窗，那眸平静而邃。

惊讶地坐起，我缓慢移动脑袋瓜，目光投到改为上仰的脸庞。

「你、你醒了？好多了吗？」他的表情好沉闷，一定是觉得我很婆很间事！

怎么办？我要被他讨厌了。

没有回应我的问题，崔银奎着额重新闔上双。

「我……」

我真的要被他讨厌了，怎么办？现在上离开他家？

「如果你想一个人待着的话，我现在就——」

「……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