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

化龙之后又是什么？修行还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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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大黑龙没好气，显然对金龙忽然的“动”余怒未消。

大黑龙“扑通”一声跃池中，不满地一爪住了金龙的尾，双放凶光。

底下传来金龙的喊声。

黑龙掀了掀，不理会。

金龙笑了笑：“原本不曾有过，后来有了，也实现了。”

“小渊，帮我看看。”

黑龙：“莫非是那日渡劫时，受了波及？”

金龙脸勉力维持着肃容，认真——

黑龙意识到了异样，准备发问……

看到对方真的着急了，金龙心里那莫名生的小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他也无法再装下去了，便厚着脸，将自己的尾与黑龙的叠在一起，而后轻轻磨蹭了几下。

这着急的神情取悦了金龙，想着这没心没肺的蛟大王，总算是被他捂，将他记挂在心上了。

他大半的蛟生都在追求化龙之，如今如愿以偿，修成龙，反倒失去了修行的动力。

他想要仔细探查一番，金龙却是卷了黑龙不让他动弹。

化龙之后，寿数大增，他还有大把的时间没过完，几乎看不见生命的尽。

金龙暗暗磨牙，但也知“因为情人沉迷揽镜自照而生醋意”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被蛟大王知了，说不定还要被笑话一阵。

原本的激动之情消退，随之而来的竟是对未来的迷茫与不解——他陷了一人生虚无之。

金龙见他兴致缺缺的模样，估摸了一下。虽大，但应当是禁不住两条大龙一起攀着的，不得已，他放弃了挤上去的想法。

大黑龙眉一皱，没等他说完，就立刻抬爪将金龙翻了个，低下脑袋瞅了瞅龙肚，担忧：“哪儿呢？”

妖怪动法，法若是损毁，少不得会反噬施法者，那么满满一地的稀有宝，齐齐毁掉，金龙说不定真的受了内伤。

“下来了，我让小妖从凡间给你带回了些吃。”

“小渊。”

在蛟与金龙“闭关”了许久后，黑龙大王独自一人离开了寝殿。他爬上手下们新修好的龙蛇，极目远眺，静静观望着自己的大好地盘，生莫名的怀。

金龙想，诸如“镜有什么好看”、“看镜不如看我”之类的话是说不得的，他又想，让小渊从金龙与黑龙中抉择，更是不明智的。

黑龙：“？？？”

等到后面，黑龙被拖下被迫以原形替金龙缓解“不适”时，四周陡然升起数面镜，他才终于明白了金龙话里的意。

心念百转间，金龙放了语气。

黑龙：“……”

金龙还在恬不知耻地发问：“看清楚了吗？”

金龙：“……”

黑

想起那一地报废的法重宝，黑龙的脸上多了几分着急。

金龙尾趁机卷了上去，裹缠住黑龙。

黑乎乎的龙脸迅速变得复杂而扭曲。

大黑龙一僵，似乎也是被这情的目光震住了。

他适时憔悴神，：“这几日，我总觉得腹下隐隐作痛……”

黑龙冷淡地别过脸，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

“这般难受。”

“晋明，你了那么久的龙，可有过什么未达成的心愿？”黑龙好奇。

迟疑片刻后，他又瞧了瞧平整光的金龙腹，疑惑：“没见什么伤啊。”接着眯起，“你不会故意戏我吧？”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拒绝再看到镜。

难真要将余生都耗在一座小小的山吗？

不得不说，金龙温和视人的神十分有欺骗，以至于有段时间，上妖界众妖都觉得灵山金龙是位温厚的前辈大妖。

金龙从来都是不说谎的正直大妖，这回依然是这样。他摇了摇，面带愁，也不说话。

他让这冷淡了自己多日的黑龙大王切受了一下自己“腹下”的不适之症。

“小渊要是喜镜，我替你变一面更大的吧。”

黑龙：“……”

金龙率先开，他歪着，用那双真挚的浅金双眸注视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