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思索了片刻，问：“你修为，坐拥无数法宝，就没有想过当妖王，统治上妖界？”

金龙脸上的笑意僵住：“没想过。为什么要这么想？”

黑龙：“总得找个修行的目标。”

“妖王，只不过是多了几个能使唤的属下，地盘大些罢了。上妖界妖众上万万，我要是一个个使唤过去，估计先累坏的是我。”

黑龙：“……那要什么？”

金龙觉得黑龙的状态有些不太稳定，收敛了玩笑的心思，张开手臂，示意他先从龙蛇上下来。

黑龙想了想，变小了型，钻了金龙的怀中。

型虽变小了，但分量却是实打实的，也亏得金龙手稳健，牢牢接住了缩小后的黑龙。

“这世上能的事太多了。大到修为境，小到日夜作息，哪里非要什么目标。化龙之后，照常过日就是了。”

黑龙窝在金龙的手臂间，听了之后，半晌才幽幽叹了气。

“我不想修炼。”

金龙：“那就不修。”

“也提不起兴致杀妖夺宝。”

金龙噎了噎：“那就不杀妖，也不夺宝。”

“唉……”

金龙看着无打采的蛟大王……如今的龙大王，终于明白，这是化龙之后，到无所适从了。简单讲，就是太闲了。

他抱着黑龙，浮飞至空中，也不跟蛟的众妖打一声招呼，便拐了他们的大王，往灵山的方向飞去。

黑龙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缩了缩脑袋，调整了一下姿势，使自己能够被抱得更舒适些。

“原本想再晚几月告诉你。”金龙熟门熟路地上了灵山主峰，绕开山间诸多同族，带着蛟来到了一石窟，“我天生为真龙，修炼数万年依然是龙，曾经也不解过，蛟蛇鱼类修行是为化龙，那龙修行是为了什么呢？”

黑龙提起神，似乎来了兴趣。

“你想到了吗？”

金龙：“想不到，权且修着吧。”

黑龙：“……”

金龙又：“前几年，我在与犼一战中负伤，虽服了乌灵芝，保住一条命，但受的伤可不比你当日在雷池受得轻。回灵山后，我便了灵山主峰，闭关十载方才恢复。”

害金龙负伤的始作俑者黑龙面无表情地听着。

“也就是在那时，发现了一片竹简。”

金龙腾一只手，轻敲了几下石。

随着石门开合声，前现一条通。

“这是历代灵山长老的埋骨之地。”金龙停顿片刻，补充：“在蓝长老之前，一直都是我族担任长老一职。”

灵山，曾经只属于金龙一族。

“那枚竹简，便是其中一位先辈的随之。”

通宽敞而平整，然而静得可怕，只听得见金龙和缓的说话声。

黑龙跟随金龙学过一些金龙族的秘法，隐约受到这条通，包括通的，都有金龙族禁制的手笔，也许整座灵山，上百条龙族，都不知有这么一个地方。

他原以为尽会是大片枯骨，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只是一间空的石室，里面只有一张普普通通的桌椅，没什么稀奇之。

金龙走到一面石墙前，动机关，下一刻，便了众多小巧的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