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嗯、嗯……对不起、呜……”

艳的嘴开开合合，吐的尖上还有白浆残留，纳德觉到自己刚刚发过一次的又开始有苏醒的迹象。不过在此之前，必要的惩罚是不可省略的。

他从克莱恩温的边离，到一旁的衣柜取来一个小方盒——自从提那个方案后，纳德便购置了一些材，只不过在今天之前，他从未下定决心使用它们——在各式各样的玩间，纳德很快找到克莱恩现在最需要的：一串珠。

比小拇指还要细，每隔几厘米便有一颗圆的突起，材质看上去很不错，冷冷地散发着金属光泽。纳德将它取来，放到克莱恩手里，让他自己给自己去：“既然自己不住自己，那就借助一外力。”

纳德不许克莱恩动用非凡能力，因此他只能努力仍在不应期的迫自己再次起，残忍地将指甲抠，用痛自己放开。第一颗冰冷的珠陷孔时克莱恩就哭了来：太凉了，也太疼了，简直就是在往里吞刀。可他没有因此停顿或求饶，而是咬住尖、以一近乎献祭的姿态，一边着泪一边把自己填满。当最后一颗珠埋去时，克莱恩看上去已经快要虚脱，一个劲地打哆嗦，全靠着纳德在背后扶住他才没倒下去。

乖顺的举动为克莱恩挣得了一个褒奖：纳德从后面环抱他，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拉起他的手摸向前被冷落多时的粒，温柔地搓、用指腹碾压，再用指甲掐、冷酷地施力拉扯直到那两颗果实完全成熟，染上诱人的熟红，缀在汗的脯前像两颗樱桃。克莱恩被这一通抚刺激得意情迷，蹭着茸茸的脑袋不住嘤咛，纳德却偏躲开了他的索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克莱恩慌地低，就看到那一对尖上已然挂上了两只金夹，连着两颗同样泽的小铃铛，看起来小巧、重量却不少，死死地咬着两颗粒往下坠，随着的颤抖摇晃悦耳声响。

罪魁祸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这颜很衬你。”

回应的声音被埋没在枷后面，的嵌齿、勒腮帮压红痕，在后脑勺汇合、锁起。就连后也没闲着：顺的尾耷拉在地板上，从尾尖一路追寻到，消失在引人遐想的之间。纳德站起，用打量一件工艺品的神居临下地打量被他装完毕的克莱恩，终于觉得满意了。再没有给只言片语，他转离开房间。

罗斯德岛的冬天与贝克兰德的不同，它依然温、，除了大街小巷盛开的“白蝴蝶＊”都不见了踪影，与夏季也没什么两样。

港的海仍是活泼的、吵闹的，随着海风狂奔到沙滩上，带来一地雪白的珍珠，孩们的脚踩过去，“哗——”的一声就全碎了。于是依依不舍地退下，可要不了多久就又全都冲了上来；罗斯德群岛的海是幼稚的、顽劣的，不长记的。

此时还是清晨，天光乍破，早起的太贴在地平线上，把整片海面涂成洋洋的橙黄。空气里有海的腥气，还裹着层路边餐馆今早第一批炉的土豆面包与人椒汤＊的香——同样的时间里，绝大多数鲁恩人仍沉浸在甜香的梦境，然而罗斯德群岛的渔民们却已经完成了一整天的工作。浩浩的渔船队伍依次驶码，肤的罗斯德原住民和大块的东大陆人都在船里。

纳德走一间码酒吧，在一个靠窗的双人桌边坐下，要了一份鱼油面包和两杯费尔默咖啡。等待备餐的时间里，他燃一支因斯卷烟衔中，烈的刺激气味冲击着官，纳德的眉终于有所舒展。他将夹着烟的手靠在桌沿，轻轻掸了掸，火星翩然落下，熄灭在半空中，再也寻不见。

远方传来阵阵钟声，那是拜亚姆市中心的愚者教堂的。纳德闭上双，再睁开时，一位穿荷叶边立领长裙、气质慵懒的棕发女郎已经落座在他的对面。酒吧老板端着餐盘走来，对这位凭空现的客人毫无反应，动作畅地将面包和咖啡摆上餐桌，不过细看就能发现，他双眸微阖、睛缺乏聚焦，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