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教会里有什么事情吗？不过星星先生最近应该正在休假：末日之后，非凡者小队的任务也没那么繁重了。难是和世界——呃，愚者先生之间了什么状况？唔……那就不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了。佛尔思暗忖片刻，决定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克莱恩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一小时、一天，还是半个世纪。固然，时空的标理应不需要借助任何参照就能知时间的速，但是在他被摆成这副模样丢弃在这个房间之前的一周里，他就自行封锁了他所掌握的绝大分权柄，把它们团成一团丢到了灰雾之上，至于动机——他已然忘记。

现在他蜷缩在这里，歪歪扭扭、战战兢兢。被刻意洗刷过的大脑里几乎想不起来任何事情。

那两颗的突起被夹搓磨得快要麻木，被金属贯穿到最底的也渐渐习惯了被填满的滋味，到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后。在那一镶嵌着可尾的孔里，渴的无助地收缩，试图把往更吞没，可是除了榨取更多属于他自己的靡把茸茸的装饰淋得透以外，什么用也没有。庞大的空虚终于压过了对疼痛的渴望成为克莱恩的的确确存在于世的鲜活的证明，这份可怕的意念笼罩着他的、充斥他的，排挤掉了其他所有更层次的情绪。

门锁从外被打开的声音是他的救星。

纳德缓步走近，没有穿那件他离去时的黑长风衣，内搭的衬衫袖也被挽起，肌线条明显且优的小臂。看到克莱恩依然乖乖待在原地（连姿势都跟自己离开时的相差无几），那张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接着就被掩盖下去。

“表现不错。”他替克莱恩撩开被汗打沾在额的发，顺便摸了摸他红的脸颊，“乖孩就会有奖励，对不对？”

回应是克莱恩讨好地蹭在他掌心的脸，从嗓里发婉转的乞求声，倒真和讨的猫没什么区别了。若非此情此景并不合适，纳德简直要笑起来。

他克莱恩的下，随手摘掉了那尾丢到一边，命令克莱恩转过趴下，背对着他翘起。克莱恩的很瘦削，仅有上圆绵，蒙着层细细的汗，被情熏得粉红；纳德的咙动了一下，庆幸克莱恩没有看见。

已经没有扩张的必要了，那一比熟透的果还，稍微碰一下就是一手的。纳德将指探去——至少这一次，他记得提前脱掉手——很快地碾过那一小块儿柔韧的突起；就看到大的肌绷起来，红的骤然绞。于是他终于确定了，解开腰带，就着闪光的渍撞了去。

纳德依然不打算温柔，因为知现在的克莱恩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所以他单手握住克莱恩的腰，卯足了劲、像个刚下船就走红剧场的海盗那样在后者的里横冲直撞。寂寞了太久的终于如愿以偿被狠狠破开，便顾不得一矜持，欣鼓舞地拥上来的；盘亘的青一次次过前列，克莱恩已经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声音里尽是痛苦的愉。偏偏纳德仍不放过他，伸另一只手来到克莱恩被堵的前，住串珠缀在外面的分，合着撞击的节拍快速动起来。

克莱恩睁大了睛，惊叫声，本能地去掰纳德的手，被修剪得圆的指甲在后者的手背和小臂上留下一抓痕。前后一同被侵犯的刺激终于让他崩溃了，尖锐的快意像一条鞭打在他的神经上，克莱恩猛烈地挣扎起来，溜溜的钻在纳德的臂弯间拼命扭动让人几乎抱不住。纳德不得不在那一双丰腴的上用力了一掌以示警告，换来后者近乎濒死的一阵痉挛，被住的嘴里发一连串模糊的悲鸣，一大随之浇在纳德的上——克莱恩攀上了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