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原来一直是程程。从一开始的私自开工，饭局挑衅，再到前两天的绑架案，多半都是这个女人在为那群泥谋划策。是他低估了这个书呆，没想到她也能使一手借刀杀人的好计谋。

程程故作惊讶的表情，和诚恳谦虚的解释，都被他选择忽视了，他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程程的手上。

她正握住那柄黑檀木戒尺，仿佛握着建工集团的传国玉玺。

好啊，你既然有胆坐上这个太之位，那就别怪我把你踹下去。你要是摔死了，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没有本事，还偏要坐那么。

他默不作声，平静地将下半的衣服穿整齐，那两团想要回里还费了他一番力气。然后，他主动伸手，向程程个彬彬有礼的微笑。

“程总，我以后多向您学习。”他说。

漆黑的球，折不一丝亮光。

走陈泰的宅，启给唐小虎打了电话。

“你这两天多去找找老默，看着他，别让他傻事。”

“啊？哥，默哥怎么会突然傻事啊。”

“我过两天要趟局，我怕他冲动。”

“哦……啊？？？”

让唐小虎去看着老默，结局就是差牺牲掉了小虎的膀胱。

唐小虎没心，但胜在听话，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为启事时也是指哪打哪。即使被老默了一肚的茶，憋了一晚上，愣是没把哥打算自投罗网的计划说去。

陈金默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在转动一支盖手机。黑的面壳上下，正在播放一首粤语歌，是老板曾经在他家里哼唱过的。老板唱歌有走调，老默又不识几个字，也不知这人是怎么找到的。

得到的安是失恋者得救后，很激忠诚的狗。

启踏这间市场中央的小屋时，听到的就是这句歌词。他愣了一下，心想，这陈金默，还铁汉柔情。

看他拎着早餐走来，面如菜的小虎长舒了一气，夹着窜了去。陈金默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沉郁，见他在木椅上坐下，也不主动开说话，摆明了是心里有火，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他脆翘起二郎，用鞋尖踢了一下男人的小。

“我叫他来的，你难为人家什么啊。”

果然，陈金默一把拽住他细瘦的脚踝，恐吓似的拧了拧。

“憋坏了，你就没得用了是吧。”

他新奇地挑了眉，床上的不算，这还是陈金默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