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其他什么人……”

启轻笑一声，没骨似的倚到他肩上。

“你闻没闻到我上有什么味。”

“……鱼味？”

“啧，那是你上的！”

启与他贴得更近，的压着他实的手臂，直到他闻自己上的药味。

他的脸瞬间难看起来。“你受伤了？谁的。”

启站起，将扯落到线之下，紫的布料托两团红未消的圆，红油的味格外明显。陈金默的手掌刚一贴上去，就疼得一抖，晃浪。

陈金默了，拳也了。

启将提好，见老默将指关节得咯咯响，便抚似的了男人的碎发。

“我在什么生意，你也不是不清楚。我可能会和很多男人……我并不情愿的事。但那都是暂时的，就像这些伤，涂了药，总会好的。老默，我不在乎他们，为了家人我可以付一切。小盛，小兰，还有……”

他不必将话说完，只需要低下，在陈金默涸的嘴上印一个吻。

男人揽上他的腰，霍的站起，吻得更更急，像是要将他吞吃肚。老默太了，他得踮起脚，才能让自己脖不用仰得那么难受。

在缠绵忧郁的歌曲声中，惯会开破肚的男人怀抱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凑了一曲拙劣的舞。

歌曲终了，陈金默终于舍得放他的离开。他拍拍男人，夸了句肺活量不错。看一窗外徘徊的弟弟，又压低声音，向老默提了个请求。

“我最近担心阿盛的。前几年他整天跟我说，希望建工集团，多给一些工程给他，这两年他没提了，我反而觉得，有不对。他好像……在那个小灵通上投了太多心力。昨晚他帮我上药的时候，情绪还很激动，说这段时间要一步不离地守着我，后来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跟我说，他要去外地一批小灵通。我想让你跟着他去一趟，那边的治安不太好，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帮我看着他。”

“没问题。”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启满意地勾起了角，他从袋里掏一枚糖，剥去糖纸，自己先伸粉红尖了一荔枝味的圆糖，才顺手他忠诚的情人嘴里。

情人着糖，仍蹙眉问他，“那你这边怎么办，阿，你真没事吗。”

“我不是吃了糖吗。”他笑弯起，了陈金默被糖果撑起的腮帮。“你也吃了，据某位名人的理论，咱们就都不会有压力了。”

老默这才卸下重担，跟着他放松地笑了起来。

临走之前，他亲昵地了男人的后颈，说了两个他今天早上才跟着英语老师学会的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