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盛也快毕业了，我也想着，该考虑一下自己这方面的事了。龙哥，我们要真成了，我给你发喜糖啊。”

发喜糖。

你他妈还给我发喜糖。

他再蠢也该反应过来，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启给他端来的鱼汤，帮他好的纽扣，当年收到小盛的录取通知书时，欣雀跃扑到他上的柔拥抱。

都和喜这个词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他冷笑一声，踹了一脚鱼缸，掉就走。

恼羞成怒，气急败坏，想杀人。这些负面情绪，在第二天启冲过来阻止他们几个人把猪荣的手到菜板上时，达到了峰。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啊？真他妈以为自己算人家亲戚了？还敢来给他！”

他拽着启的卷，凶戾的神让鱼贩瑟缩着打了个哆嗦。

“不，不是……没有的……阿荣他也不容易……快过年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生财，生财，你就他妈知生财。

好啊，那你就等着瞧，没了我，你还生个狗的财。

他对天发誓，一开始，他只是想给启一个小教训。

他没想到启真的舍得掏钱送电视。怎么，就那么想保住那个鱼档啊。他弟弟妹妹都有奖学金，现在又不需要他养，那就只能是为了他自己娶媳妇了。

臭婊，死贱货，他妈的老都过你的手了，还他妈敢给老绿帽。

他两赤红，脑空白，挥拳挥得最凶，嘴里骂骂咧咧，小虎都有害怕了，犹犹豫豫地要上前拦他。

“你起开！老今天就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货！”

“住手！警察！”

等他找回理智，安欣和李响已经掀开了桌，将被压在下面的启搀了起来。

鼻青脸，破血，站都站不稳。一缕卷卷的发被鲜血黏在了额上，是启在鱼档午睡时，唐小龙最喜偷偷拨的那一缕。

他猛然一颤，将自己被启的鼻血染红的拳藏在了背后。小虎脸惨白，他对警察说他弟弟有心脏病，小虎捂着，痛苦地。

在人群散去之后，小虎脱力地蹲到了地上。

他不耐烦地踹了弟弟一脚。“人都走了，你还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