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男人吗？”

那边大概安静了十几秒，然后，我听到了带搭扣解开的脆响。

“求你了志彪……”

他的声音发着抖，了糖块似的又甜又腻。

“我在……我在摸我的了……它了好多……我堵不住……你来帮帮我……志彪……志彪……”

他妈的，这货真的是直男吗。

他这个县长，不会是卖睡上位的吧。

我在二十分钟内赶到了他的办公室，给他打了针，了他四十分钟，帮他把从那两条到站不稳的上提起来。

他去剪彩的时候，我也开车跟去了。

需要他发表讲话时，向来随就能引经据典，给一份合理得的演讲的哥哥，面对着泱泱群众期待的睛，嘴发抖，目光涣散，张结，呆若木，什么都说不。

最后，他照着焦急的秘书附在他耳边说的几句话，一字一句重复了来。

活动结束后，我开车经过失魂落魄的他边，了两声喇叭。他支走秘书，上了车。他什么都没有说，任由我将车开到一僻静的小巷。

在我停下车之后，他给了我一耳光。

他蜷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失声痛哭。我从未见他哭得这么惨过，即便是在被我到又吐又的那天，他也没像今天这么崩溃。

“我的脑坏掉了……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白，是空白的……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只有你的……我你妈的孙志彪……你他妈的狗杂……你不得好死……”

我眉开笑，掰开他扣在一起的四肢，把他拉到怀里亲吻。他发疯似的挣扎，掐我的脖，扇我掌，可最后他还是一陷了我的怀抱，乖乖伸让我吃。

吻着吻着，他突然推开我的脸，惊恐地看着我问，“我……我会变成……痴呆吗？”

我告诉他，这取决于你自己。

“每一针打下去，很大概率都会让你变笨一。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试着戒掉，你刚开始用这个，要是能持个两三个月不打，让药完全代谢掉，你就能恢复正常了。”

曹志远松了气。但他很快又警觉地看向我，问我为什么会好心告诉他。

“谁说我是好心啊。”我掐了一把他的。

“你只要看见我，看见我的，你就不可能忍住不要的，哥，你尽试试。”

所以他跑了。

他妈的，这个贱婊跑了。

他太骄傲了，他不能接受自己会变成一个满脑只有的痴傻男，他也知只要他还在魏河，我有的是手段他就范。为了保全他自己的脸面，他连自己辛苦打拼多年的职位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早该想到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