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在说什么。”

那个姓的婊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慢条斯理着茶叶。

“就算曹县长是在青华区失去行踪的，就一定和我有关吗？孙总，您太看我了。”

我翘着二郎，告诉他，那天，我有录像。

他挥挥手，示意他旁边那个嘴上有刀疤的傻小不用急着电。

“你当然可以试着把那段录像放去。如果你说的是你诬陷我弟贩毒的那一段，我已经问清楚了，是你买通送货司机故意栽赃的，我弟什么都不知，警察来查也是一样。如果你说的是你我的那一段，你放去，我会立刻报警告你猥亵，你家老爷的手伸不京海市公安局，我能。你去了，就别想四肢完好地来。”

他妈的。

这脑聪明的婊，真他妈的招人烦。

我起告辞，心里盘算着要用什么方法撬他的嘴，走到门，启叫住了我。

“你要还有当弟弟的良心，就放过他吧。”他突然说。

“你知吗，他给了我一千万，和我们市规划局局长的一个把柄，让我帮他办个假证，把他送国。我对他说，我可以不要那一千万，我要你弟弟的命，他死了，你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我了裂的嘴，哑声问，“他怎么说。”

“他想了半天，就说了五个字。‘他是我弟弟’。”

哥啊。我的好大哥。

明明知自私自利才是你的本，明明知十有八九真正的原因是你怕自己戒不掉瘾，还想留一条后路。

你怎么，总能让我心呢。

你知不知，你越是这样，我越不可能放你走啊。

我去找了启盛。

他给了我一拳，我没还手。

我抹掉嘴角的血，告诉他，除了我和你，还有别的人上过你哥。

“京海市警察局的安欣安副局，还有刑侦队长李响，你去外地差的时候，他经常去找他们。你拿你哥当公主，他上赶着去给那两个条当母狗。不信的话，我有照片可以拿给你看。”

我手机里存的那张照片，清晰度很。街边的路灯下，启双膝跪地，孔雀蓝的柴斯特菲尔德大衣垂在地上，他拉着李响的，哀怯的睛却看向安欣，一副很怕被两个主人抛弃的样。

启盛沉默不语，面发灰，额角拧了青。他将镜摘下来，用力拭起了镜片。

我对他说，我可以帮他。

“启盛，我是唯一懂你的受的人。我们的哥哥，都太有魅力，太不缺人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抢走。你难不想一辈绑住他吗？”

“孙志彪，我不像你这么变态，我是不会把我哥成傻的。”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你可以用另一个方法帮我。”

启盛将镜了回去，这才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