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蛇蝎心的坤泽。李响恨得发抖，用力握住了启柔的脖，一一缩，几乎要掐断他只会说刻薄话语的咙。

“启……你怎么对得起安欣……你怎么对得起……我……”

“杀你？”李响怒极反笑，手指探向了他的后颈。

“李响，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明明……”

姿态狼狈的启，就这样被捆绑着大笑声。“李响啊，你还是这么蠢。你以为我一个二十六岁的坤泽，为什么皇兄一直不给我指婚，还允我上朝议政，就是因为我够狠，回到绿藤就给自己脖上来了一刀。我不会再有信期，也终于没有乾元能掌控我了。李响，你知吗，每一次，你和安欣靠近我时，你们上的乾元信香都让我觉得，无比厌恶。”

被压跪在地的坤泽，簪好的发掉落在额前，神木然地着泪，半晌，才颤抖着挤了声音。

“对待一个有罪的坤泽，杀，是最仁慈的理方法了。殿下，我一直很好奇，你的信香，是什么味……”

启撕心裂肺地哭嚎，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张彪反扣着手臂，摁到了地上。那个传闻中以屠城为乐的暴君，跌坐在自己的龙椅上，双目涣散，前的那条金龙被涌的鲜血染红，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朝自己在外漂泊半生的弟弟张了张嘴，无声无息说了一个字。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背的一小块便传来了一阵剧痛，他忍着痛，想

“绿藤皇帝明远，暴无，近年来屡屡侵犯我京海疆土，本将军奉皇命征，乃是顺天而行。陛下有令，绿藤皇室，凡成年乾元，一应斩。”

李响摸到了那块肤，明显与别的位不同，好像是贴了块假肤在遮盖什么，他愣了愣，揭掉了那一小块，将坤泽的掰过来仔细查看。本该光洁无暇，等待被乾元标记的后颈，横亘着一刀伤。

他的双手被他自己的亵绑在了背后，那被他的染成的红绳，勒了他嘴里，在后脑打了个死结，腥臭味恶心得他几作呕。李响拍拍他的脸，一字一句，语气恶劣地告诉他，“你现在不肯拿解药，没关系，殿下，等下一次见面时，你就没有不拿的资格了。”

李响不是在空嘘。一年后，他们第三次见面时，在绿藤的皇里，他一刀割断了绿藤皇帝明远的咙。

那只沾上了血滴的军靴，走到了启前。

“启，太赫，被你藏到哪去了？”

走？走去哪里。

启开始还能保持挑衅的微笑，随着空气的缺失，他的白现了血丝，瞳孔上翻，角也失控地淌了涎。他像是终于意识到李响是真的起了杀心，膛剧烈起伏，悬空的足恐慌地蹬踹着男人被盔甲覆盖的大，突然，他双猛然一抖，伴随着痉挛般的收缩，急促的洒而。启当然知自己正在当着敌国将领的面失禁漏，他羞得脸颊，大颗大颗掉着泪，因为里着的红绳的阻碍，大多溅到了他的大内侧，腥臊肮脏的黄顺着貌坤泽微微搐的丰汩汩淌，不是李响还是偷窥的张彪，都无法克制住自己的鼓起。

李响垂下，不带一丝情地俯视着他，良久，终于迸了一声冷笑。

“绿藤母狗，同样的招数，玩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那个毒，无人能解。再说，李响，你也不敢杀我的。”他傲慢扬了扬。“我皇兄是明远，踏平你们京海，如探取。”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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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启昏厥过去的前一秒，李响终于松开了手，启虚弱地坠在半空中，被男人托着漉漉的，从绳索上解了下来。

“……阿响。”在李响沉默地把浑乏力的他抱到床铺上时，他突然嗓音嘶哑地，哽咽着叫了这个名字。

启活动了一下酸疼的下，抬看向李响，发了一声，讽刺的嗤笑。

“如果我说，毒不是我下的，你……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