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仍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启，你得在他们的耐心耗尽之前，找准时机，报你的价格。即便是奇货可居，至多再拖两三个月，这支录音笔，你也该卖去了。他们当官的，向来喜先礼后兵，招使完了，他们可就会来的了。”

“爸你放心，我没那么不识好歹。”

启微微一笑，撒邀似的，柔的脸颊贴上了老男人的大。

“我现在在警察局里……也算是有……有门路。”

说这句话时，他磕绊了一下。他的那位“门路”，实在是玩得太了。他一想起来，耳就有发。这张彪，要是警察当不下去了，倒是个当鸭的好苗。

那天他实在没脸带着一手机号回家，在旅馆的盥洗室里就踮着脚对着镜把自己上的那串数字抄了下来，羞赧到脖都红透了。位于中间的第五位数字恰好是0，张彪这混在画下这个小圆圈时还是特意围着他烂糜红的画的，照着镜抄写手机号时，他掰开两，看到里这个仿佛专门画来突调他的的圆圈，气得恨不得把这个黑警拽过来打两拳。

更让他生气的还在后面，他抄完号码，打算掉上克笔时，发现怎么都不掉。他骂了句脏话，用巾搓了半天，两团搓得又麻又疼，白馒搓成了红枣馒，也没搓下去多少。他给张彪发短信，问张彪买的什么破笔，为什么洗不掉，五分钟后，张彪才不急不慢回了他一条消息。

张彪说，：P。

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他三个月之后才搞懂。

那时，他被关在莽村的祠堂里，上剩一件丝绸衬衣和一条名牌内，刚被泼过符，漉漉地黏在上，裹得凹凸有致。衬衣下摆只能遮住半个，他席地而坐，两条赤长叠在一起，挤白的丰腴。

他就着从窗棂上钉死的木板隙里漏的昏暗光线，翻看着李响丢给他解闷的时尚杂志，才从笑话版块得知，这两个符号组合在一起，原来是一个吐的表情。

“无聊。”他翻了个白，丢下那本杂志，托着脸，不耐烦地等着午饭送来。莽村的饭菜他吃不惯，不知李响会不会在餐盘里给他放两块他喜吃的巧克力。

当时他没看懂张彪的话，也没耐继续跟这混扯淡，他把里的挤去清理净之后，就提起黑着脸回了家。那天，是他羞耻地横趴在弟弟膝盖上，让阿盛用风油帮他掉的笔墨。

启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用手指蘸着风油在他那枚胀附近来去时，他痛得倒凉气，他的白狼弟弟却只是冷笑，脆直接把风油的瓶倒去了他的后里，清凉的突然涌，里传来的针扎似的刺痛让他差从弟弟上弹起来。

“阿盛……！别，别闹了，老默一会儿可能会……会来……书婷也随时都……都可能把瑶瑶送回来的……”

启盛不为所动，还在他发抖的尖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