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前后磨蹭着那圈殷红，嗅闻着哥哥间的气息，探尖去从到的肌肤。他知享受这场畸形的不只是他一个人，没过多久，一大腥甜的透明就从哥哥蠕动的里涌了来，他结动，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启，你本来就不是个正常的哥哥，怎么能要求我个正常的弟弟呢，好不公平。

不正常的人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的不正常的，有些甚至会将自己的不正常看作优。启自我觉是京海市罕见的正常人，情绪稳定，神智健全，有持之以恒的兴趣好，并能将兴趣好发展成为自己的特长。他想，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池中。

他踌躇满志，蹲在陈泰边，诉说着自己的规划。

“爸，我听到的消息是，孟德海的耐心，最多也只能维持两三个月，而且现在正是他或者安长林升到省公安厅的关键阶段。我猜，三个月对他来说还是太长了，如果他手下那三个狗崽在一两个月内没能从我这撬到什么好消息，他可能就不会对我们陈家这么客气了。还有不到两个月，公务员考试就要开始了。我想先想办法稳住他，等我弟弟考完试，再跟他谈生意。”

“你是看他有可能会升到省里，你弟弟即便去了北，他伸一伸手也能够到。既然躲不了，所以脆就打算用这支录音笔，换孟安两家在政坛上对你弟弟的支持？”

“爸，我就知什么都瞒不过您。小盛也算您半个儿，他只要能立起来，咱们陈家还怕什么。”

陈泰眯着睛看他，苍老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突然笑了几声。

“也是怪了，这笔生意，本该是我们几个老家伙谈一谈，怎么赵立冬和孟德海都不约而同派了自己手下的小年轻过来找你，我这倒是门冷落。阿，你才来几天，就得像陈家事的人是你似的。”

启心一，像只讨好主人的幼犬一般，歪着在陈泰掌中蹭了蹭。

“没有的事，爸，他们找我，都是因为……因为觉得跟我搞好了关系，就能从我这打探到您的心意。爸，那录音笔怎么卖，什么时候卖，卖给谁，本来就都该是您定的啊，我这么年轻，能懂什么，还得靠您多指。”

“搞好关系……”陈泰嗤了一声，中添了些不屑。“是觉得我陈泰就这么缺女婿吗，派来几个歪瓜裂枣，就想把你这颗白菜拱走啊。”

启也笑了。“哪里拱得走，爸，我们陈家只招上门婿，我领回来的男人，肯定得跟着咱们姓陈啊。”

陈泰被他哄得眉都舒展了些，夸了句好儿有息，随后便拍了拍他的脸，让他站起来。

启蹲得发麻，站起之后也不敢捶，只微不可见地踮了踮脚。陈泰没再折腾他，挥挥手让他先回家。他刚走到门，又被老爷叫住了。

“那个白金瀚的重新装修，也是个大工程。咱们建工集团倒是不怎么这室内设计施工，启，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想接下这个项目的？”

既然这么说了，意思就是陈泰自己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他自然不能拂老爷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