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你平时的风格，也是抢张彪的吧？真行你，你到底是警察还是土匪？”

李响抬了抬下，里气的，更像土匪了。

“你还知我平时的风格啊？”

“你的风格就是又土又匪。”启把最后一块香蕉抛嘴里，毫不客气地评价。

他当然是更相信安欣的业务平的。安欣这厮虽然人品差劲，情商堪忧，但脑确实是好使。安欣不是说，他拿他们都当工吗，挑刀当然要挑最锋利的一把。

他学聪明了。他不会再在冰冷严寒的刀锋上奢求温度了。

李响又端起了那杯式咖啡，再喝一，好像就没那么苦了。

“有案你找安欣，有官职你给张彪，我呢，启，什么事你能想到我？”

他是不是还应该庆幸，启遇到棘手的事情，选择信任的是他们警察，而不是那个伪君王良。

他怎么一都，庆幸不起来啊。

启掀起帘，静静注视着他，黑漆漆的球颤动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眶上撞裂纹。启看了他好久，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他得到了一个有些勉的微笑。

“你说得对，李响，我从来没想到过你。”

启喝尽了最后一咖啡，将涸的杯底亮给他看。

“咖啡喝完了，李警官，慢走不送。”

李响离开时，刚好与启的下一份甜肩而过。是一块掌大的布朗尼，不是启的掌，是李响的掌。

他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当糕端上桌时，启的表情不是期待或者惊喜，而是如释重负的放松，像是终于等到了他的救命稻草一样。

他走店门后，没走几步路，就被路边停着的奔驰突然打开的车门挡住了去路。

“响啊，开完屏来了？”

李响探看了一坐在驾驶室的人，没理对方话里的酸味，笑了笑，转移话题，“就知你十有八九要跟过来。我盯张彪，你盯我和彪是吧……诶，你小，怎么又换车了？”

安欣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窗，目不转睛盯着玻璃后面大快朵颐的启，心不在焉地说，“我叔今天刚给的。每次他打完我，如果觉得打过了，就会给我扔玩。我都多大了，还拿我当小孩。”

哪家小孩拿大奔当玩啊。李响一边咂，一边很不见外地坐了副驾驶里。

“你叔以前也没那么大方过啊，看来老孟同志心情不错，怎么，案有展了？”

“好像是省里有了好消息，案的展……得看刚才启给你讲的那些能不能派上用场了。所以，老给你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