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莽村人赶到这里之前离开。前提是……”他看了默默移到了门的安警官，慢悠悠说，“你走得掉的话。”

王良的平静假面，终于有了支离破碎的趋势。他当然记得他在启靠着棺材“昏睡”过去之后他说过什么。

他先是继续压低声音叫了几句老，在确定了启已经在药的作用下睡熟了之后，才取镜，回了脸上。

“小陈总，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么暴力的手法杀人，就表演给你看了，你觉得怎么样。”

他一步一步踱到那团腻白旁边，蹲下去，用着透明的一次手的手抚摸着启起的脸。

“李响对你的评价果真没错，你还真是个……容易被男人骗情的小姑娘。你这么单纯，怎么跟坏人斗啊。所以，你就乖乖听我的话吧，个只会岔开挨的傻，这才是最适合你的路。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再找一家最好的疗养院，每个周末我都会空去你的，宝宝，不用太想我。”

他用拇指指腹压了压启丰翘的嘴代替亲吻，那枚属于黄翠翠的木牌，被轻轻放置到了启手中。

“这不可能。”王良踉跄着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双目放空地呢喃。

“你怎么会……会敢，这事。”

王良已经足够谨慎了。先是让神婆拿走了他的全衣，仪式开始前，享堂内也几乎被清得净净，连蒲团都没有留下。他想起了仪式准备期间享堂那边的动静，想必是王良在仔细检查有没有哪个角落被李响放了摄像或者窃听。

可王良怎么会想到，一向最为敬神的启，居然不仅设法把录音笔带了宗祠，还把这“世俗之”了神像中，简直，大逆不到了极。

“是啊，我怎么敢的？”启讥讽似的反问。

“大概是因为，我不是你印象里的‘小姑娘’吧。我也不知你的印象是从哪里来的，起码我们旧厂街的小姑娘里面，哪怕是智商只有五岁的阿珍，也知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阿盛，我觉……我，很不对劲。”

前天早上，照顾了他一夜的安欣离开之后，启半躺在启盛怀里，病殃殃地推开了弟弟的汤匙。

“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好像，我是在被推着往某个地方走……也许是我生病想多了，得了那个什么，被害妄想症。但是……阿盛，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启盛连忙放下汤碗，在哥哥的嘴上碰了一下。

“哥，不怎么样我都信你，什么妄想啊，我也早就觉得你边有人在害你了，那几条不怀好意地围着你打转拱你的公狗，什么安欣李响，他们的嫌疑都很大。哥，你说咱们要怎么反击？”

“怎么反击？我自己还一雾呢，连想搞我的人是人是鬼我都不知，找谁反击。”

他苦笑一声，在弟弟抿的上还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