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恩纳轻抚托兰的腹和大内侧，将他轻轻带了起来。托兰终于能够站直，放松自己撕裂一般疼痛的肌。

玛恩纳的双手去抠托兰的尖，托兰却下意识僵地偏过，将对方的双手挡在背后。他现在实在是太了，一些细微的碰就能引得他一片片的酥麻，继而浑发抖。更何况现在也有些发。

玛恩纳索收回了手，转而继续去折磨他的。躲闪一次，就得他几近崩溃地求饶一次。这个过程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玛恩纳将托兰转向自己，右手又一次去够他的尖。

这次托兰只是抖的那一瞬间转了一下。

玛恩纳将自己的左肩凑到托兰脸旁，左手托住了对方的后腰。

托兰将埋在玛恩纳的肩窝。

短暂的休息让托兰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原本想说，“我的骑士老爷，就算我骨朗也禁不住这么造吧”，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现在一张，怕是只能说被玩狠了的哭腔。

托兰在望的漩涡里沉浮，所依靠的肩膀就像是溺人唯一的浮木。但是始作俑者的仁慈又怎么可能？不过是海市蜃楼下的陷阱。

玛恩纳的右手又一次探向了托兰间。他想躲，但又不想离开带给他虚幻安全的依靠，只有呜咽着乞求怜悯，在快要违背要求时，腰向后闪躲，而上半和依旧埋在对方的肩窝中。

这时玛恩纳便会停手转而去玩他的尖，直到他的忍不住向后躲，再次把下的向前乖乖送回来。

重复的折磨消磨意志，重复的练习养成习惯。违背命令施以惩戒，遵守命令给以奖赏。

毫无缘由的惩罚也是必要的，保持威信与震慑。

最无助时的些微奖赏往往事半功倍。

“呜唔——”

托兰双张开，腰背弯一个弧度。

这时玛恩纳突然离开。

唯一的依靠在托兰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了，托兰突然一个趔趄继而挣扎着撑起自己的，发一声很轻的，委屈的哼声。

等他挨过濒临的时刻，玛恩纳拍动他的。

手指甫一接，托兰猛地一个激灵。他的腹肌随着一次次拍动而可见的收缩，显清晰的肌廓。整个随着动的频率而颤抖。

玛恩纳扣了几下托兰的，收了手。而托兰整个像电一般持续而细密的颤栗，伴着颤抖的气声。

等到对方安定下来，玛恩纳凑过去，拨开他被汗微微沾的额发。

微凉的掌心覆上托兰的额。

玛恩纳微微低。

在萨卡兹看不见的地方，金的天隔着自己的手掌轻轻烙上了一个吻。

玛恩纳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像一片飘落的羽，雪，或者蒲公英的，“停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