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旋，”他想了想，“虽然你没直说，但估计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所以我应该能回答你：不是的，至少现在不是。我现在为城主，敢上我的人可没几个，之前……事实上也不算很多，最本的始终是利益同盟，而易就像餐后甜品，不能当正餐。”

所思，这才反应迟钝，让您误会了。”

逆风旋拍案而起——咳，太夸张了，重来——逆风旋被苏打呛了一下，又盯着自家父亲打量了好一阵，喃喃说：“莫非是我看习惯了？真有那么多人想……想那个您啊？”停顿了一会儿，语气颇为不是个滋味，“还有小蓝老师也夸您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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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自己的母亲死后，这情结被他投到了你妈妈上，他会凭借契约人的份迫使你妈妈扮演他所理想的‘母亲’，然后在你面前。也许他是无意识的，也许他有意复刻曾经的某些情景，总而言之，你妈妈被折磨得神崩溃了。”风万里飞快一眨，忽然没没脑地重复说，“你妈妈真的非常你，别怀疑，也……不要刺激他。”

“妈妈也非常你。从新契约人确立到所有事情结束，中间又过去了四十年，这四十年里你一直留在他边，倘若没有他的用心照顾，你肯定不会长这么结实，对吧？”

逆风旋跟着一扯嘴角，半开玩笑半认真：“好哇，您还骄傲！当心我回去就和妈妈告状，说您搞男女……啊不是，男男？好像也不一定……哦，搞上下级关系！”

诶？

“妈妈就是太偏您。”

“也是啊。”

“有吗？！”

“不过万里啊，你是否过于轻视外表对人的引力了呢？”

风万里不禁叹了气：“他……他的那位新契约人，世比较特殊，你还记得吗？我应当提到过的，新契约人是上一代战神的儿，军衔少将。上一代战神是女，青期男孩很容易对母亲产生幻想，而新契约人又长期在那样一个……经常目睹母亲被侵的家环境，导致他有非常严重的恋母情结。”

风太宇十指握抵住下：“但本原因是他们对你拿来换的技术成果足够兴趣；对你当然也有兴趣，却不是最主要的，这一你务必明晰。”

有……吗？

他。

“你妈妈未必听得懂，”风万里温声，“而且他不在乎这事情，我最不堪的模样他都已经见过了，你和他讲，结果大概率是左耳朵右耳朵吧。”

风万里忽然笑了笑：“相比之下被我上过的人没准儿更多一呢，包括现在。当然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可其他人通常不这么想，发生过关系就仿佛多了一重保证似的，所以为了使易对象安心，我一般不会拒绝。”

逆风旋老大不乐意：“那您倒是别刺激他的事呀！您还教我怎么同妈妈那档事，怎么取悦妈妈，说得难听一这不就是吗？新契约人和妈妈是想象的，我和妈妈可是真的，当时我才一百二十岁，您那会儿倒不担心妈妈受

“啊，那妈妈……”

“对，我知，我又没说妈妈不好。”逆风旋语气转沉，“但妈妈这四十年经历了什么？过往的一切妈妈忘得净净，难这四十年是比前二十年还要可怕的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