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

“但总要有人替我陪他度过发情期，我想不更合适的办法。”

“您真坦诚。”

“你不喜吗？”

“什么？”

“明知这是，如果你确实不喜，那为什么你还是要照我说的？你那样黏你妈妈……哎，”他一顿，止住话，“我有时真不敢相信……”再次停顿，“罢了。你坦诚些告诉我，‘同妈妈那档事’，你不喜吗？”

“……我喜妈妈。”逆风旋小声说。

“既然喜，就别在这方面太过纠结。很抱歉我们作为父母却不能提供给你正常的教育。”

逆风旋被他这一番郑重其事的抱歉得有懵：“我不是……我没有……呃、对了！听您的意思，在那世家大族算是历史传统吗？哎呀……搞多了会不会基因突变？所以我才这么喜妈妈？那直接破案了，要不是因为您的儿，我也不至于喜您的夫人。”

“……”风万里，“如果我没记错，你理科学得比文科好。”

“说着玩的嘛，您的表情看起来好沉重。”

“是吗？”

“是啊！”

那可能是因为记起了另一些更沉重的吧，他心想。

由于师弟的新契约人，他第一次拿作为筹码摆上谈判桌，但易其实更早，是在小旋刚生的时候。小旋睛有病，离不开人照顾，他一边人选一边偷偷养儿，结果被另一位长辈发现了，辈分算是他的小叔，年龄却不比他大几岁。他很冷静，问小叔想要什么，小叔说——

“想试试你是什么觉，行吗？”

他眉一拧，无比意外，不过由于他一贯内敛，小叔把他这反应当成害羞了，于是原本迟疑试探的语气越发起来。他想了想说行吧，和小叔确认只要他给一次，从此小叔就帮他保密。除了他以外没人知城灵正看着。小叔随答应，契约达成。之后他敢和贵族们易也是城灵给的底气，虽然也有其他办法确保对方不违约，但捷径不走白不走。

顺便一提，小叔能留居老宅是因为族长觉得愚蠢而丽的小东西最适合养来，族长喜漂亮孩，不过主要还是血统至上，所以族长只喜风氏的漂亮孩。那天他从惊无岁前辈家里回来，讲到的事情，他从坐着变成跪伏在族长间，族长的手放到他脸上，却仿佛揽镜自视，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气息；又像艺术家以包欣的神审视自己一生中最满意的作品。

举全族之力从受阶段开始塑造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