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告诉面前的人，和当下类似的场景，他早在火山的时候就已经幻想过很多、很多次了。

在褪者还愿意的时候，他可以信守自己的每一个承诺——哪怕他很快就会为自己不知轻重的诺言付惨烈的代价。

要见好就收吗？他漫不经心地想，然后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不，当然不，他早就忘了见好就收是怎么一回事了。

轻慢又恶意的声音让拉达冈停下了挑选的动作，他看向褪者，视线撞一个灿烂到腻人的笑容里。

褪者很快看见了这次挑衅的结果，他言又止，但终于还是在拉达冈拿着圆刷直接他的特制油膏里时忍不住开：“你倒是稀释一下再用。”他心痛地抱怨，“这药很难的，我可就剩下这一罐了。而且这个分量，你是想把我折腾到脱吗？”

“你看。”褪者笑眯眯地说，“因为你才杀了个儿嘛，我觉得换了任何一个好爸爸都肯定会难过得趴趴的，不过好像是我想太多了哦？”

王夫用空着的手住新王的后颈，把他从怀里拉开了一。泛着郁甜香的刷在褪者的，郁的膏被一抹开，在褪者肌理分明的膛上溶一片莹的脂光。

除去盘踞不散的自我厌恶和条件反般的后遗症，就最终结果而言，这法很有效……甚至是过于有效了。即便是回到王城的现在，他的大脑也还是熟练地把所有压抑的怒火、悲伤和痛苦都投那座避风港里，再由翻涌不息的火山风熔铸成黏稠的望，源源不断地向他的王。

明明还没有被或碰，可那个神却令褪者到下腹忽然浮起一阵奇异的酸。他噘了一下嘴，没有再抗议。

王夫抬起睛，一边继续在罐里转动刷，一边用晦暗的目光无声询问：不可以吗？

拉达冈默然不语。

可仅仅逃避是不够的，因为哪怕神也无法逃离自己的思绪。所以在夜风第一次送来那些污言秽语的时候，拉达冈把自己藏法制造的影里，听完了每一句话。

褪者一气，把手放回原位，咬牙切齿地笑了声：“……你最好……真能折腾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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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多情的躯和耳边听到的下妄想纠缠到一起，构筑一个扭曲又另类的避风港。他放任自己沉溺其中，度过了一个充实到无暇他顾的夜晚。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越是火山，拉达冈就越是意识到征讨火山官邸这件事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哪怕新王愿意网开一面，律法也不会容忍这样无可救药的亵渎者继续存在。而为律法的代行者，他既不能，也没有资格心。

“我还以为你会不起来呢。”

原本蓬松的刷在蘸饱了油膏后沉甸甸地拢作一束，尖端的膏而稠，已经微微化开，泛着漉漉的油光。拉达冈还不清楚这药的效果，褪者却再了解不过。他张又期待地看着那只刷，双不自觉地夹被褥，一下一下磨蹭起来。

于是他竭尽全力地迫自己不去回忆从前是如何手把手地教拉卡德挥动他的第一把剑，也不去想娜菈如果听闻儿的死讯会什么样的表情。

”

“唔……”经过反复提纯的药膏起效飞快，被刷扫过的地方立竿见影地变得又又。褪者最近本来就有了少许要涨的迹象，现在又被上了药，两片薄薄的就愈发闷涨了。他忍耐了几秒就有些受不住，但手才抬起来，还没摸到自己的，拉达冈就用刷的手柄末端敲了敲他项圈上的铭牌——那枚写着佩者份和其主人名字的铭牌。

那语调下暗藏的意味令褪者了一下自己的牙齿。

要说为什么，不过是他没法去面对脑里的其他事情而已。

“啊……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