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冈并不作答，他仔仔细细地给褪者的膛涂满药膏，然后声问：“这个能吃吗？”

“能。”褪者不耐烦地咕哝，“除了发情之外也没什么后遗症。”

“张嘴。”

“……”

言必行的新王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刷探他嘴里，在他面上重重一压，然后犹觉不足似的，又用末端在他尖撇了好几下才退去。植提取的苦涩味和的胀一并飞快地占据整条的官，褪者皱起脸，一边急促地气呼气，一边在拉达冈的摆下转过换成了跪趴的姿势。

刷带着剩余的膏扫过他的尖和会，最后来到上，从到，没有一丝遗漏。褪者低看着刷的端刺轻轻搔刮，在尖锐的酸楚中被红了眶。

现在想起来，他好像确实……从没被过。

刷很快离开了，但瘙却跟着化开的油膏，一路了里怎么也抓挠不到的。在不断发酵的药效中，褪者恍惚又回到了初次被撬开生时的情形，前一片模糊，光影缭，直到脸上多冰凉的，他才回过神来。

“唔……”褪者垂眸看了脸上多的东西，忍不住嗤，“你这也叫不记仇吗？”

拉达冈隔着金属笼用指尖摸了摸他的嘴，没有说话。褪者于是换了个问题：“后面不涂了？”

“不。”这次王夫开了，“否则你恐怕没有散步的力气了。”

“嗯哼……”褪者冰凉的笼，稍微缓解面上的后慢吞吞地问：“那别的东西还玩吗？”

回答他的是两朵雷电针——也就是之前拉达冈询问过的。私生活远不如褪者放浪形骸的神祇以为那只是两朵用金属成的，但在旋开苞，其中纤细带电、端涂红的小针后，他只拿着在褪者甚至稍作比划就明白了它的作用。

小巧的朵状被打开来，倒扣在褪者，然后自发收缩旋。褪者的被牢牢夹住，中间的小针抵住尖，随着拉达冈拧转底座的动作缓缓刺。

“啊……啊！嗯呜……”褪者吐着发的尖呜咽，“慢一……嘶……嘶啊！”

“别怕。”拉达冈停下来轻声说，“不会现在就全去的。”他将手里的底座又拧动少许，让淡红针尖完全刺里生涩的小孔后就停了下来，接着对另一边如法炮制。

然而即便只是刺针尖，陌生而锋锐的酸涩也让褪者了一薄汗。拉达冈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被碰到挂在针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