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摇摇，了副长辈似的苦恼神情：“啊呀，真是固执。”他上下打量我，瞳幽如潭，“这可不像是跟月读学的，知天命难违却一意孤行逆天而上……是他，对吗？”

每次都亲自来此，毕竟狭间……”他仰起脸，四下看了看这个暗无天日的居所，“可算不得什么风景秀丽之地。”

但我偏偏记得蛇神的鳞片温凉如玉，记得他的声音不似平常那般颇有余裕。我记得夹住我的腔得像是被挑破的熟桃，不需要用牙齿，尖一挑就能卷一团腥甜黏糊的。若再伸长了去，便堪堪及能教他失控的那一。戳刺、勾转、碾压……我从不知自己能无师自通那样多的下技巧。

单论效果，手指要比更长，更有力，也更好用。它能推开那一圈圈缠的，找到最的一并夹住它拧动。我猜那也许称得上是暴，因为八岐大蛇的声转为了呜咽，可是他没有制止我，所以我也没有停下，直到他尖叫着从腔里混杂了的透明。

“别那表情，我可不是你家长辈。”一吻结束，蛇神笑伸手往下指了指，“所以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想办法来拿。不过……吃了多少，可就要补给我多少才行。”

“这可不太妙。”蛇神状似好心地提醒我，“如果你对月读撒谎的时候也是如此拙劣，那一个必定败的计划没有实施的必要。”

我踉跄地跪下去，双手发抖，脑中嗡鸣，后来回忆那个瞬间的心绪时也只寻得一片混沌。

“这个地方……”蛇神低低息着，指尖下的鳞片微微翻开，内腔黏挂满光，“这里面，他来过哦……而且不是一次两次。”

我的先我的意识伸尖，却只到了残留着腥味的空气。

“不用你心。”若非早有觉悟，我也不会如源氏一般来与虎谋。

他的手指拨开我颤抖的嘴，轻齿列，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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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逃走的，就算又狼狈又丢脸，可能还会搞砸这次事关重大的易，我也应该立刻逃走的。

我思忖着回答：“表达诚意而已。”

我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只记得回过神来时已经被蛇神用手臂和尾尖圈，他淋淋的手指在我嘴上，郁的腥臊味直冲鼻尖。

而不够的时候，我就只好用上手指。它们暂时不发抖了，且住蛇神里的时定得连我自己都诧异。

“是又如何？”我迎向蛇神那自以为抓住了把柄的目光，反问他，“与你何？”

“之前的问题，让我换个问法吧。”八岐大蛇柔柔地说着，抬起一只手，指向了自己的领，轻轻一划。他上的繁复衣装随着他的指尖动作裂开，一线玉石般莹的。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让肌理分明的膛、柔的腰腹与被蛇鳞覆盖的下依次袒。最后那只手住本该是下的位置，轻轻。

八岐大蛇并拢两指，缓缓那猩红的隙，一边翻搅，一边声音甜腻地说：“我都记不得他在里面过多少次，每次都得好，唔嗯……”他像是碰着了要的地方，脸颊泛红，手指照着那不停戳刺，几个来回就裹上了一层痕。他像是忘了我还在他面前，顾自亵玩着下，得一对生有刺的也渐渐从鳞片下冒了来。

我移不开睛。

蓦然回手指的八岐大蛇吐分叉的，故意慢条斯理地去手指上带着几缕浊白的，而后凑过来，给了我一个带着他和须佐大人味的吻。

“还是说……你想尝尝看呢？”

“我还留着他的哦。”生了副艳丽貌的邪神似笑非笑地说，“想来吗？”

他的双眸着笑意，甜地弯了起来。明明他仍受制于天羽羽斩，明明他重伤未愈，可那个笑容依旧令我陡然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