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嘴贴着手指，裹住他的，咽下了我得到的全。厚腥的味充斥在我的中和鼻尖，我犹觉不足地气，接着用手指撑开仍在痉挛的内，再一次了去。

我曾在星辰轨迹中看见须佐大人与八岐大蛇纠缠不清的因果，也从须佐大人的默认中确定了他们的私情，但我从未想过要涉足其中，因为老师教我天命可知而不可违。

我了很长很长时间，才终于惊觉老师是错的。

“知吗？”当我腰贯穿蛇神的，他伏在我肩上，懒洋洋地说，“神将大人……啊，啊嗯……须佐之男他，看着猎的时候，是最专注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渐渐亢，双手也难耐地抓挠不止：“……举着剑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像呜嗯！好像其他东西都不存在了……那样的，那样的神啊——”

他仰起脸发漉漉的叫声，下急促地动收，几乎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我没法继续忍耐，只能被他的拉扯着加快速度，不断用力撞那只熟的腔里。我的不受控制，思绪也同样狂地想着如果，如果须佐大人知了我与八岐大蛇勾结，甚至是与他媾和……须佐大人，会作何反应？

我没能想一个答案。

一切平息之后，蛇神蜷起挂着黏的尾尖，坐回蛇上，望向狭间内漫无边界的黑暗，半是惆怅半是怀念地自言自语：“哪怕就只是为了看到他的那个神，我也愿意被他一次，再一次——无数次地猎杀。”语毕，他沉默片刻，转向我，“你呢？想试试看吗？”

“被他猎杀的觉。”

……

…………

我求之不得。

但我求不得。

执剑的行刑者未曾向我投来哪怕一缕余光，他的剑尖分毫不动地指着蛇神的咽，他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蛇神的面庞。他的雷霆、他的威势、他的杀意乃至他的望，全都只向着那一个猎。就像千年前他与蛇神殊死一战时，天上天下，众生皆看客。

也只能是看客而已。

所以就算我愿意剖开肺腑又如何？不过是自取其辱，还给他平添苦恼罢了。

我自院边的濡缘上起，正想着该去何消磨时间，便听见八岐大蛇的声音唤：“荒。”

我侧首看去，他冲我遥遥一笑，像是看不到只差毫厘便可穿透他脖颈的天羽羽斩似的柔声：“过来。”

过去作甚？替你白日观星，卜算今日宵几度么？

我无奈地调转方向，步下木质台阶，踩着石板小走到了樱树下。待我走近，须佐……须佐之男才微微拧眉，瞥了一过来。他的目光如神剑般锋锐，像是要一劈开我的镇定，看看我到底是喜获救，还是惊惶不安。

若扪心自问，我并不完全是蛇神的同党。只是不知在他中，半个罪人是否也算作罪人，是否……也值得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