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困你在此？”

还不待我回答，八岐大蛇就“哎”了一声抗议：“少胡说，我可没欺负他。而且你也该知，荒已经不是需要长辈照顾的孩了。”他给武神又斟满一杯，顺便不知从何摸个新杯放到我面前，同时看着我意味长，“真的，真的不是个孩了。”

我……我立刻开始回忆那些和老师的职责一起落到我上来的、堆积成山的公文。若凡人知晓神明也要日以继夜地加班，不知神龛里的供品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源源不断。

胡思想了一番压下过分旖旎的记忆后，须佐之男已不再看我。他住蛇神正再次为他斟酒的手，问：“你不喝？”

蛇神莞尔：“我向来不胜酒力。”

“那为何备酒？”

“自然是想让你醉酒误事。”

这般坦然的回答倒令武神些许讶异，他松开手，淡淡：“我不会醉。”

“果真吗？”

“嗯。”

“如此……”蛇神拿起须佐之男的酒杯，带着副思熟虑的神情，倾将酒盏边沿压到了武神上，“我倒想与你再赌一回了。”

也许是错觉，但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我瞧见须佐之男中隐隐漏了一丝堪称亲昵的无奈。

“赌什么？”

蛇神拿着酒盏在那双薄上最后轻轻一碰，笑：“就赌你今日将大醉一场。赌注么……”

他丢开那只酒杯，用自己的取代了它的位置。

我忽然想起过去的几百年中，八岐大蛇对我说过许多关于须佐之男的事情。他说须佐之男固执得像块顽石，不知变通也不近人情。还说他明知天照亦是罪人却执迷不悟，所以活该被拼死保护的天原背叛。但他也说须佐之男的光辉比太更耀，害得他的双刺痛多年。

还有一些时候他会附在我耳畔，语调暧昧地炫耀说神将大人在床上就如在战场上一般势不可当，每每合便总要折腾到他连告饶的话都说不为止。

但是，但是……他唯独没有说过须佐大人会如何亲吻一个人。

我曾不无嘲意地想，他是否从未得到过须佐大人的吻，所以才对此避而不谈。可我错了，因为现在我看到了，他们接吻的样是那样的……寻常。没有我以为的鲜血和撕咬，没有齿相的争斗，就只是……只是亲吻而已，但又是那样的亲密，那样的自然，像是已经发生过无数遍。

我恍然明白他不是从未得到过，他是得到过太多太多，因而觉得再普通不过，压不值得专门说来逗我。

长长的莹白蛇尾在满地樱中徐徐扫向武神，将他圈了起来。柔的尾尖拱到他手心里，不住搔刮。须佐大人收拢手指，我看见细微的金光闪烁，随即八岐大蛇便惊叫着连声：“别，别……”他的声音混柔，被轻而易举地住、。等到这个绵长的亲吻结束，他伏在须佐大人怀里，分叉的尖吐一儿搭在缀有金鳞的上，那颜似乎比我以往见过的还要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