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的目光一直落在楚晚宁的上，那双淡漠的眸似乎有失落，放开的手也似乎有迟疑，最重要的是，楚晚宁的耳后怎么红了？

许是太多的委屈和恨意，总要有一个可以发的地方。他一泣着，世界从未善待过他，他是真的恨过，然而此刻，这些年所有的不甘，恨意，都在楚晚宁的安中慢慢地土崩瓦解。

楚晚宁的声音淡淡的，似有失望，又似有赌气般，他将袖用力地扯，想要摆脱开墨燃的手。

“才怪。我是想师尊答应我，下次不要再熬夜了。”

他睫低垂，眸越来越黯淡，似烟火一坠落，最后消失不见，他不动声地拉开了距离“下次，别趴在桌上睡了。”

“别走。”

墨燃还是抓着袖不放，他笑了，他发现原来楚晚宁竟是个是心非的人，脸又薄，对人好也不能让人看见，想要又非说不要。

楚晚宁的脸上仍是傲的，淡淡的，他在竭力地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他又扯了扯自己的袖，可墨燃偏偏死活不放手。

“放手”

“我不走。”

墨燃渐渐地平静下来，意识逐渐回笼，他稳了稳心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表情，抬冲楚晚宁微微一笑。

楚晚宁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以后师尊都会陪着你的，再也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了。”

那声音很温柔，似是怕楚晚宁担心，可落在楚晚宁耳朵里，却有些酸涩。

他犹豫了一下，手慢慢地放开，墨燃已经彻底醒了，他开始担心，自己刚才的举止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音低哑沉，几乎是命令般。

“我也不想啊，谁让师尊这么晚还熬夜看书，连个掌灯的人都没有。”

“下次不用了。”

楚晚宁转过来，将墨燃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心疼的安着墨燃，一遍一遍地低语。

他故意逗楚晚宁“哦，那我下次不来了。”

是醉人的红，也同样红的醉人。

他觉得他就有醉了。

墨燃顺势将楚晚宁揽自己的怀里，地环住，待确认怀里的人不会跑之后，他俯凑在楚晚宁的肩上，空气是的，呼是的，心也是的，连浑的血也是的。

楚晚宁没走，他的心在面对墨燃的时候从来都是的，他愧对墨燃，怜惜墨燃，心疼墨燃。

这算是关心吗？

“师尊，你别走。”

墨燃将埋在楚晚宁的怀里，他的个很，此刻坐在椅上更好一偏就靠在了楚晚宁的。

“嗯。”

说完，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有过重，于是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祈求一般。

最主要的，他墨燃，控制不了的意如洪一般将他淹没，他放任自己溺死在这无边无际的意里。

“你别怕，我不走。”

[§

“没事了，师尊。我就是噩梦了而已。”

墨燃眨了眨，他不知楚晚宁为什么突然这样，为了与他拉开距离，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他故意往楚晚宁的边凑，哈狗一般地靠了上去，拽住了正准备转的楚晚宁。

“是我不好，从前留你一个人，以后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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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静静地听着楚晚宁跟他说话，不知怎么地就红了，然后泪便不争气地了下来，浸了楚晚宁的。

楚晚宁睫微微一颤，也不再挣扎，其实墨燃刚才并不敢太用力，他若是真想要挣扎，完全是可以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