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醒来韩信抱着他，迷迷糊糊吻他额的细汗，腔里安稳的心忽然了阵脚，他暂且把这陌生而复杂的觉归咎于认主。

他本应是对友好善良的人类抱有亲切，而不是韩信这行事乖张的人，但他也不至于像除掉恶人一样杀死韩信，他的剑锋永远不可能再对着韩信了。

韩信搂他的细腰，凑过去他脸：“都不能杀？不杀留着维护世界和平？你傻不傻啊小白。”

李白程序化地回答：“你可以命令我去杀任何人。”

韩信要是命令他除掉某人或赢下战争，他必须为他剑，但韩信没有把他看作是兵，只是同他商量。

“停，别来这程序模式，小白就这么轻易放过那群罪该万死的人？”

“没说放过，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好，我知了，就小白说的吧，小白伤好了想去哪玩？”

韩信让他面对自己，分开骑跨在自己上。电投屏的蓝光映着李白略长了些的发丝，底有他的倒影，仿生人冷峻的廓平添几分柔和。

李白的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那我得先给指挥官通讯。”

“其实我早联系过诸葛和皇家上将了，他说准你放假，好像度月呀小白。”

李白秒答：“不像。”

“嗯？宝贝，怎么不像呢。”

韩信的左手轻轻抚着他光的后腰，向下去摸，右手摁着他后脑发，凑在他颈侧吐息温，项圈上的蓝光闪烁着。

“你为义所困太久了，偶尔也别那么有责任心，宇宙这么广阔，不去云游一番多可惜，我会陪你。”

李白的程序还在翻译这段情话的义，韩信吻上他的温和地咬，轻松撬开牙关搅得腔一片。

耳畔电波的声音像海底的轻浪，李白神地同他缠绵接吻，不小心被他灼的视线捕捉到，只觉得沉寂的心底似有不明的火焰动。

韩信娴熟地输密码，撬开联盟的酒吧。

李白跟在他后，一袭月白制服，同他的黑西装相。这也是韩信给他挑的，怕曳影的外形去公共场合太过招摇，影响到他们安定的月旅行。

韩信回给了他个神，他顺从地上前挽住韩信手臂。周围的布置同半年多前并无区别，他回想起酒的泽与气味，还有韩信的那支玫瑰。

今天那位名姬貂蝉也在场，才结束表演落座饮酒，见韩信带了个伴来，瞥到李白脖上的项圈，打趣说：“韩信，好久不见，终于不是机恋，喜人类了？”

李白听见这句揶揄，不动声地白了韩信一。韩信假装没看见，把他搂过去，大大方方亲一脸颊，李白转过红了脸。

韩信勾起角说：“没呢，我对宝贝曳影一心一意。”

“这片宇宙上，我看过太多情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