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与薄荷的成分，清的酒香在尖连，像将人拉回地球时代铺满玫瑰的长街，尾酒度数并不，一杯过后，消解不掉的酒还是惹得他的脸浮上红云。

“李曳影，这就醉了？”

李白醉惺忪，晃晃，脖颈上的项圈透着一闪一闪的蓝光。

“再来一杯。”

韩信伸手本是想去拿他的酒杯，他却主动贴上韩信靠过来的手轻轻蹭，纯净的蓝睛望着他，不知底层是怎样的数据在运转。

“酒好喝吗？”

韩信结动了动，觉说这话的自己莫名像诱骗未成年酗酒的罪恶成年人。

李白垂下睛说：“很怀念。”

韩信轻抚他耳后的机甲外壳：“以后都陪我喝酒，好不好？”

“好。”

见李白难得在非服从状态下如此老实，韩信继续问他：“喜不喜我？”

“喜……是什么觉？”

李白之前的表现都太像人类了，可毕竟仅是人形兵，就算负载的代码能够准确解释喜的概念意义，却无法拥有背后的人类情。

而韩信宁愿相信他是明知故问。

他心下忽然一烦，勾过李白的项圈，挑起角。

“……小白，跪下去给我，了哥奖励你喝酒。”

李白底的光黯淡下去，无情地回答：“是。”

飞船漫游在无垠太空，掠过斑斓璀璨的星云，穿行于危险丛生的陨石群落，远远观望那些无人涉足的星上绶带般的尘埃环。

韩信一路带李白去看他看过的景，追逐彗星的轨迹，随地顺着光的速，好像度过了万万年。

航行中韩信怕李白无聊——如果仿生人也会到无聊的话，翻实游戏同他一起玩，结果李白轻易就打破了他的最纪录，气得他连夜把游戏卡带藏起来，但李白悄悄连接上他的飞船系统，把存档全调来给他都打通关了。

李白喝着小酒，拿着游戏手柄，目不转睛盯着投影：“这地球时代的作品，好像有意思，设计得很巧妙。”

韩信看他一顿行云的作，仿生人沉迷打游戏几天都不理他，有些后悔让他接游戏了。

“小白，这是我的飞船，别拿你的超级小脑瓜开挂啊，给你我留个面。”

李白瞥他一，说：“你的飞船告诉我，你以前经常在主控室调我的影像打手冲……你还把我们的过程全录下来了。”

“……金贵的曳影大人，我们不提这个行吗。”

“扫地机人说，你掉的发它牙。”

韩信一凉：“……”

“浴室的洒说，你每次洗澡都开五音不全的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