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首先，经过我的调查，你确实在从事着某名为『援助际』的副业，所以不存在污蔑一事；其次，鉴于透者的意愿，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此外，请记住这次访谈为有偿访谈，三天前，我已通过介绍人向你支付十万拉。”

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咖啡馆见面，比起打神的咖啡因，他认为芬芳馥郁的酒更有助于谈话，来上一小杯蒲公英酒，妙论派的金孔雀可以侃侃而言五个小时，足以让学弟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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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傻了，但是脸上的红卖了他。

加了糖和的咖啡呈现柔和的浅棕，招待员的影远去。学弟率先伸右手：“初次见面，卡维学长。我的名字是艾尔海森，此次见面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据实相告。”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请坐，学长。下面访谈正式开始。”

卡维心如死灰地接过纸笔，因为神游天外，还不小心碰到了艾尔海森的手。这个鬼的手指同他的心一样冰冷，金孔雀的觉没错，这位学弟果然是他讨厌的类型。

艾尔海森放下手中的读，说：“谢学长的提议，但我并没有改弦更张的想法。此次会面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完成一项职业访谈。关于学长在奥斯港的兼职的访谈。”

他恼羞成怒：“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要揍飞那个污蔑我的混！”

“我从学长那里听说过你，艾尔海森，来自室罗婆耽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嗯，如果是想转专业的话，虽说两个学派有些差异，但这并非不可逾越。实际上，我导师的同门师妹的胞的前夫的现女友提，历史文化背景下的建筑意象是构成风格的重要因素，研究不同历史时期的意象原型有助于从受众心理的角度把握形式，由此或可总结一新的设计评价方法。建筑虽被称为一门艺术，但是定量研究必不可少。知论派的严密逻辑加上适当的创意想象，学弟，我很看好你啊！”

“为了这次见面，我总共了二十万拉。其中十万支付给学长、两万支付给介绍人，剩下的，我用它们购买了一份契约。虽说岩神的国度离这很远，但契约的力量似乎并未减弱……”

卡维：“你是鬼吗？！”

“首先，我承诺采访中所获得的一切信息将被用于学术研究，如需发表，我将对受访者的个人信息行模糊理，以免对您的日常生活造成困扰。这一分的条款已经事先写契约，所以不必担心我会言。”艾尔海森将契约收起，不知从哪掏另一张纸，“第一个问题。受访者的姓名、年龄、别等基础信息。请填这张表。”

“嗯，写得十分详尽。那么第二个问题。请问受访者从事『援助际』有多长时间？这一年限在同行中于何平？第二个问题请从行业平均从业年限的角度回答。”

卡维站起来同他握手，觉这位知论派的学弟过于严肃了，不过十分健壮，一看就是优秀的泥瓦匠预备役。

兼、职。

“从业年限？哈哈！”卡维嗤笑，“兼职之所以被称为兼职，就是因为谁也说不准它的从业期限。某个人在十年前大赚一笔，也许就此收手了，总之在行业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十年后来再一单。这

艾尔海森将书本夹层的纸张拿，向他展示署名加盖的岩神印。

卡维崩溃：“我把钱还你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