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你能断言他的从业年限是十年以上吗？”

艾尔海森：“你在诡辩，阁下。我无意于一时意气的之争，也请你放下偏见。”

卡维气笑了：“到底是谁怀着偏见坐在这里？某人擅自侵犯他人隐私，打着咨询的旗号对前辈威利诱，到来却一副在上的样！”

艾尔海森：“在下并无此意，我所说、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确保课题顺利行。如果你对我的某些言行到冒犯，那么我建议你系统学习一下商业社和谈判学。”

卡维：“艾尔海森，你——气死我了，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别以为付了钱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区区十万拉，不过是我兼职的零，就连那些大叔都不敢这样和我说话！”

艾尔海森开始记录：“嗯，很有价值的发言。十万拉只是零，所以市场价至少是百万；主顾对受访者怀有基本尊重，这说明援者有别于娼，价值并非压倒的唯一价值。所以你们平时都聊些什么？”

卡维没好气：“当然是学术问题！那些大叔中的相当一分都在教令院供职，可惜拿着额的研究经费，学术成就还不如我，哼，也不怕被风纪官找上门。”

艾尔海森：“除了学者，你的主顾还包括哪些？”

卡维：“别的不知，但是商人，尤其是大商人，对我很是青睐。有好几次，这些家伙都忘了自己是来寻作乐的，转而和我敲定项目。奥斯港知名的桑歌玛哈依老爷包了我整整一个月，还说要资助我呢！所以说艾尔海森，奉劝你对我放尊重一。”

艾尔海森运笔如飞：“这么看来，『援助际』带给你的不仅是金钱上的支持，还有人脉上的积累。你这些都是为了建筑师的本职吗？”

卡维：“那是当然！援助际可不是为了在风月场所找一份工作，我敢打赌，八成的年轻人都是苦于教令院这该死的报销制度以及莫名其妙的奖学金分级。当然妙论派除外，我们只是单纯的不敷。”

艾尔海森：“有很多妙论派的成员从事这个吗？”

卡维：“人数超乎想象，据说连贤者的有力候选都在这个——我不是说我自己啊。”

艾尔海森了眉心，继续问：“那么你是在什么时候开始通过『援助际』赚钱？是否有人介绍？”

卡维说：“我记得是升教令院的第二年，可能是六年前吧，学介绍给我的工作，她还夸我风倜傥，能够得到许多人的喜。”

艾尔海森在密密麻麻的问卷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合笔，随后抬起脸来：

“最后一个问题。卡维学长，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你是否验到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