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打开了一旁的面板，那是空的‘行程记录’，里面记载着空思维所去到的地方，作为一个数据，空可以同时分心不同的事情。

包括去到奥尔夫的星舰。

空去哪儿的答案似乎很明显。

他只是为了去找一个人——或者AI。

“你去见了莱拉……”

“对啊，我还和莱拉聊了会儿。”

空和莱拉的接也很正常。照人类的说法，他们应当是宇宙中唯二的同类。

“嗯。觉如何？”

“呃……好像和见奥尔夫少将差不多。”

同类或许应当有共同语言，可惜空是个变异的，对莱拉也只是好奇。满足好奇心后就没什么继续谈话的望了。

“是吗？”

艾尔海森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埋专注于空的制作。

一切的零件都已经是预先准备好的，现在有了空自己提供的图纸，艾尔海森也只需要照顺序拼装起来。

纵使这样，他还是用了好几天，最重要的调试则是为了让这完全契合空的灵魂。

要知，据空的观察，艾尔海森在家的日常很简单，有且只有五个基础项目——，研究，健，看书，睡觉。

现在的废寝忘，与之前就算繁忙也严格执行的日常时间表完全不同。

艾尔海森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极尽炙的心。

空也不知他到底只是想要一个alpha，还是恰好因为那个alpha是他，但不是哪，空都有一想把对方抓起来日一顿的冲动，艾尔海森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越是与他相，就越觉得男人难以读懂，每次他以为自己懂了的时候，对方就会变得更难懂。

【‘第二百三十一次实验开始’】

“睁。”

艾尔海森下达指令。

空合地乖乖睁开。

左没睁开——看起来就像是在甩wink。

艾尔海森笑了一下，伸手住他的左，往上拉去，少年金的眸完整地睁开，瞳孔中盛着邃的暗红，他的手托住空的脑袋，手指尖勾着他的发丝，完的看不见任何瑕疵的五官真的就像是玩偶一样。

AI的心脏是一块电路板，它的安装位置并不是心脏，而是大脑，大概只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安人偶的，两相组合，就成为了空。

“睛睁不开？”

“不是。”

少年眨，纤长的睫剐过他的掌心，“好像有失调。”

“那我再微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