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至于再装一……”

艾尔海森低下，“你的制作参考了仿生人，的确有第二的设计空间。”

他的指尖在空的小腹上，空呆呆地垂下脑袋，顺着他的视线一起下，最终看着艾尔海森的手指停在空的上面一位置，“这里。”

空的大脑陷了两秒的——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到底要怎么办之类的宇宙终极思考。

好事……

——他有两儿了。

是好事……吧？

——他有两儿了。

“艾尔海森…”

“嗯。”

“你是变态吧？”空真心实意，“人类过于追求快是会变成笨的。”

莫名生一悲壮，觉自己就是个可以思考的娃娃。怎得一个惨啊……

“我倒是觉得比不上晚上对主人动手动脚的AI。”

“……呜！”空被切中了要害，焉哒哒地金眸都没了亮晶晶的彩，侧过脑袋嘟囔：“哪能一样啊！我那是……那是喜你，觉你好像……很烦闷的样……所以……”、

没错，就是纯粹的上了。

那时候觉艾尔海森真的很好吃的啊……结果……呜呜，下次一定不要被发现了。

“我也没说不喜你吧？”

艾尔海森翠红的瞳里一丝无奈，“AI也会想那么多吗？”

“别的AI我不知，但我就是这样，真是对不起你了啊！”

空更不开心了，怪气地，“不如你去找别的AI实验一下。”

“嗯，说的也是。”

没想到艾尔海森还就真的这么应了下来，打开AI的浏览界面，作势就要下载个新的AI看看。

空金眸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圆的金眸像某炸的猫科动似的，艾尔海森垂眸下载东西，角的余光还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隐晦的恶趣味得到了相当烈的满足。然后下一秒，他的屏幕就被制退了当前界面，再去直接又瞬间制退。

艾尔海森似笑非笑地抬起眸，某个能够自由纵所有电设备的AI压不看他，就是一言不发地装死。

上次还只是可怜的讨饶，这次就已经化到了主动关他的网页，下一步要化成什么样，真是不敢想。

“胆这么大？”

空脑袋也不看向他，恶狠狠地‘哼’！了一声。

“不怕被关机了？”

艾尔海森对于自己失效极快的手段到一丝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