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无法把这句话说完，颤栗的泣噎住了她的咙。

这是一控制动作，但是被他得带有一些安抚的质。她本来还想低咬他的手，可是怎么也够不到，这回是真的放弃了，噎噎地，不停地说他是“坏人”，说他“糟蹋她”。

她低着，不肯吱声。

要不是看她哭得这么伤心，顾惟都差笑来。

“我以为……我以为你在生气……”

他以为她是受不了厕所这个说法，所以顺着她的话哄她。今天真是奇遇。别说顾惟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蓉蓉，他甚至都没法想象这样的自己——为了安抚她，居然会用如此轻柔的声音对她说话，都用不着事后想起，哪怕在当时都觉得无比意外。

她一言不发，垂得低低的。

她泪盈盈地回看他一，一对上他的视线，上又扁着嘴想哭。那副模样实在说不上好看，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上又扭回脸。过了两分钟，好像终于把哭声给憋回去了，声音低得都快听不清：

“那是一玩法，蓉蓉。”他低声哄她，“你不知的玩法？”

“你……你到里面……”

她很快耗尽力，发现自己被死死压着，霎时间以为他又要她。那双睛……那双冷淡的睛……不带一丝情，看她像看一件品。她放弃了，真的放弃了……再也不痴心妄想，再也不接近他了……

脏？

“你只会糟蹋我……你只会作践我……我讨厌你，讨厌你……再也不找你了……”

“……”

无可奈何。

于是他又去亲吻她的额角、耳背，脸倒是没亲，他不希望亲到一半她突然发起疯来要咬他。不过这会她倒是老实了许多，大概是闹累了，而且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他一面吻她，一面诱导似的让她开，告诉他他是怎么糟蹋她的。

他知她是想骂他，可是骂人骂得跟小孩绝似的，反而就更好笑。他着她的两只手腕压到，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大弓曲起来，韧有力的手臂箍住窝。

陈蓉蓉哭得声泪俱下，完全是情绪崩溃式的哭法。哭还不算，还要糊不清地嘟囔。顾惟听了好几次，好像听到她说什么放弃，放弃了，反反复复就是这句话。问她什么意思，也不回答。他以为她说的放弃是不再胡闹挣扎，刚想把手松开一，结果她立又扑腾起来。他脆摁住四肢任她扭动，很快， 又没力气了，两通红，泪扑簌簌地掉，嘴里一个劲地控诉他：

“嗯，那就不说了。蓉蓉不是厕所，一都不脏。”

“那只是玩游戏，不是糟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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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说我脏……”

顾惟觉得好玩，也无所谓胳膊上的伤泡在里，柔和了声音问她，问他怎么糟蹋她了。

“你说我是厕所……很脏……很恶心……”

其实他看得来，打从说要给她她烈抵抗的时候就看得来，她没玩过，而且吓得不轻。只是他觉得不像鞭笞穿刺之类，没有什么痛苦，所以没想到会给她留下这么的后遗症。

他什么时候说过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