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说什么都不要……”

“……”

“我以为……你生气……所以、说我是厕所……还、还要到里面……我以为你嫌我脏，讨厌我，觉得我下贱……”

她从哭腔中磕磕地说完这句话。可是，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她哭，觉得痛苦，不是因为被他亵玩，被他，也不是因为制的刺激难以承受。

她是怕他觉得她脏。

那一瞬间，顾惟的心中涌上许多情绪。

刚才他还觉得她哭，觉得她骂人很好玩，但现在，这玩乐的心态已经变得十分复杂——

他不想看到她这样，心里不太舒服，但，又不是厌恶，反而很柔，说不清楚。她在乎他，说了好几句讨厌他，但其实，都是怕被他讨厌。

“我没有生气，蓉蓉。”

她依然微微颤抖着。他从侧面看到她而泛红的尾，新的泪覆上旧的泪痕淌落下来。

“任何人遭到拒绝都会不兴，但是我没生你的气。”

“那……那你不觉得我脏吗……？”

“如果我觉得脏就不可能碰你，你说呢？”

不仅是圈，她哭得连面颊都发红。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吻上这些泛胭霞的，柔的肌肤，尝到一淡淡的咸味。当她微微扭过脸跟他接吻的时候，小嘴一张开，里也全是泪的味。

顾惟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个能挑起他的女人，赤地坐在怀里跟他接吻，他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生欺负她、蹂躏她的念。应该说比起女人，此时的陈蓉蓉更像一只柔顺从的小生灵。即便知他下一次还是会欺负她、还是会蹂躏她，她也依然没有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