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只是在拿你取乐。”

“原来如此……”

澹台烬垂眸看向飘落地面的藤萝，隐约间想起了很多事。

一直以来无论自己是是痛，是逢迎还是抗拒，那些人都在笑着。

自己因为惊天快攀缘至绝的时候，有时也会类似于笑的表情，但当他不笑的时候，那些人也还是在笑。

当时的自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是因为自己会不到快乐才没法跟着他们一起笑。

他甚至会谢他们哭自己。

被澹台明朗扣押在寝殿中的那个夜晚，那人一直将自己暴地作到半夜。不知多少次于事无补的求饶之后，他渐渐没了声音。最后澹台明朗扯着他的发将他抵在铜镜前，他看自己被到哭的表情。

澹台烬听见“哭”这个字，有些意外地睁开了。在模糊的铜镜中，他看到了自己角不住淌的泪珠。

那一刻的他，居然到了兴奋。

他想，这就是兰安她们所说的喜与悲吧。笑也好，哭也罢，这些从未在自己上现过的表情，在挨的时候居然会自然而然地现，这是不是说明他可以通过这方式会常人的情。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通往“人”的捷径。

……

结果本不是吗……

那副表情，那刺激，并不是所谓的悲喜，仅仅只是快带来的本能反应。

他还是那个没有情的小怪，不识恨，不知荣辱。行差踏错间便堕了一条洗不净的污河，还错将河中的垃圾当成了珍珠。

不仅没能变成“人”，反而堕落为了比怪还不如的，更低贱的存在。

甚至连兰安都开始拿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极其耻辱的，应该从世上被抹消的污垢。

所以在下一次被皇兄们找上时，澹台烬没有跪下行那些仪靡礼。只是拢衣袖，语气认真地请他们别再这样的事了，他也不会再要他们的。

皇们诧异地对视了一，随后上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将整个人扔到地上，跨坐在他上一如往常地撕扯起他的衣裳。

“你今天是发的什么疯，是谁教了你什么拒还迎的把戏吗哈哈哈哈！”

“别再这样的事？什么样的事，你倒是说啊。平日里词浪语一堆，现在还拘谨起来了？”

“别碰我！”

澹台烬死死抓着自己的腰带不放，瘦弱的手臂却本抵不过皇们的力。看自己又要在大广众之下被剥光，情急之下一咬在正要掀他衣领的那只手上。

“啊啊啊啊啊！你，你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