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嗤笑。

“那我也来教你一件事吧。”

“对于居下位的人来说，想与不想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而要看上位者允与不允。”

“如今的你，就是我们下的一条贱狗。让你什么就给我什么，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给了二皇一个神，对方会意地邪笑着，住澹台烬扒下了他的衣。

底下的躯察觉到不对再度挣扎起来，被他一掌扇在上，瞬间绷直了腰不敢轻易动作。早已蓄势待发的，也趁他无力反抗暴地撞了。

“唔嗯……”

澹台烬刚被就了，长久以来的习惯令他下意识想去讨好内的，好让它得自己更舒服一些。

说实话，现在的他依然受不到羞耻。更不明白若结果不会有丝毫变化，那反抗的意义何在？

可兰安说常人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极力反抗，他想试着一个正常人。

于是他克制住了想将吞得更的望，摇晃着闪躲着，不让对方轻易一到底。二皇得不顺心，动作更加暴，之中隐隐渗血来。

澹台明朗在侧冷旁观，面后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

从数日前开始，他就已经想这么了。

虽然心境已平复了许多，可一想起当日之事自己就耐不住内心的暴。

那两个夷月族的贱婢，居然敢堂而皇之地踏母妃曾经居住过的殿。看见那扎的异族装扮的瞬间，他恨不得当场剁了她们的脚。

早在柔妃尚且在世的时候，他就无数次地看着那两个贱婢笑容满面地拥簇着打扮致的柔妃，说说笑笑地向着景走去，手中还拎着要给王上送去的盒。

而自己却只能在没了母后香的殿中缠着厚厚的纱布，每日每夜受烧伤余毒折磨，也等不来父王的一次召见。

如今那贱人死在了产床之上，留下的孩却遭父王厌弃，和那两个贱婢一起在冷中苟且偷生，如何不算是因果报应？

而澹台烬双之，又从小不知羞耻为何，简直是天生的贱。活该被他当玩，日日让人拿凿穿脆弱心，以这一来偿还生母罪业。

虽然先前百依百顺的模样也很有趣，但从那一天起，兄友弟恭的游戏就再也不足以平复他的刻骨恨意。

他要的就是澹台烬抵死相抗，挣扎着哭求他放过自己，却依旧只能张着一贱被他们狠狠烂。

他倒是该谢那两个贱婢，如今的澹台烬更加顺他的意了。

今后，应当还会有更多乐趣。

他命令其余皇一起上，用最不舒服的姿势肆意澹台烬。哪怕疼了也毫不忌讳，非要让他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

原本为澹台烬准备的糕也被掷于地上一一踩碎，唯留一盘圣女果在事后挨个他难以合拢的之中，将一腔堵在腹内。

既然上面的嘴拒绝再要他们的，那以后便都用下面这张嘴来吃吧。